扫了一眼,见到明明很关心,却又嘴巴不饶人的老头,勾唇微微一笑:“放心吧爷爷,我保证,一定会有人给你送终的。”即便他不能,临走时,他也会安排好一切。
老头恨恨地道:“报仇的办法多得是,你为什么就要选择一条这么极端的呢!”
年轻人垂下眼:“不极端,我恨意难消,爷爷,你就全了我吧。”
老头已经不知道劝了多少次了,说再多,那执拗的小子也扭转不过来,干脆眼不见心不烦的走了,但走之前还是叮嘱了一声,尽快将桃子给吃了,要不然那灵气就该散了。
年轻人不知道爷爷从哪儿弄来的好东西,想来并不容易,他也极为珍惜的一口口吃着,每吃一口,被掏空的身体都随之充盈了一分。
当一颗桃子吃完,他走到屋后,屋后的案桌上,摆放着一家四口的遗照,遗照前,一个巴掌大小的木牌正放在桌子上。
年轻人拿起一旁的小刀子,在已经满是伤痕的手臂上轻轻一划,鲜血就顺着道口一滴滴的流下,滴落在木牌上。而那些血,被木牌肉眼可见的吸收了。
年轻人看着遗照里笑容很甜的一家四口,也忍不住轻轻笑了,有些债,只能用血来偿还才能让人泄恨,他除了如此极端,已经别无他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