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我们又接到了一起报案,失踪的是一个二十三岁的白领,昨天晚上加班,八点多钟才从公司出来,从公司到她家最需要半个小时,受害人下班的时候跟家里发了消息,可是直到晚上九、十点都没回家,也联系不上了,他们昨天就到区局报案了,虽然不到二十四小时不能立案,但鉴于情况的特殊性,昨天晚上区局就出警了,但就像之前的三人一样,一点踪迹都找不到,今天早上才将案件给报过来。”
徐骞想到不断失踪的受害人,忍不住沉沉吐出一口气:“关于之前失踪的受害人,我们也都调查过他们的近亲家属,三名受害人的家庭都很普通,陈思的家中是做生意的,生意也不大,有一个小门面店,十多年的老邻居街坊,也没跟人结过什么仇,金兰兰和郭帆家里都是普通工人,父母双职工,三个家庭居住在不同的区,三个受害人出事的地点也不一样,对于导致三人失踪的凶手是不是同一个人这一点,我们也只是猜测,并没有确凿的证据。因为的确没有任何的共同点。”
温然道:“那你今天找我来是想要我帮你看什么?”
徐骞道:“昨天我特意去了几个受害人的家里,包括今天早上才送来的那一起案子,我拿到了四名受害者的近身之物,我想问问看,这样的情况下,能不能招魂,或者说测算到她们的大概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