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廓却像被点了火,虽然不显色,但灼烫得厉害。
盛明澜这个只会装腔作势瞎撩人的,此刻也涨红了脸,不自然地往与顾清延相反的方向看。
两人都贴着身后的金属墙而站,脸颊撇向两边。
明明医学生物课上对人体奥秘没少探究,这个时候却单纯过头地像两个啥也不懂的中学生。
就,
非常突然地,
赚到了。
盛明澜想,她上辈子一定是个色女。
羞涩不了两秒,就开始更进一步的想入非非。
以至于下电梯到七楼时,她已经恢复得跟个没事人一样。
两人走在走廊上,毕竟算明协的两大风云人物,备受往来医生护士瞩目。
盛明澜跟顾清延一块儿的时候,根本保持不了太长时间安静。
没一会儿就打破沉静,开口道:
“所以盛光惜的生日聚会,你不去吗?”
顾清延看她一眼,反问道:“我和她熟吗,为什么要去。”
“那我们呢?”
盛明澜将咖啡和花束拢到一只手上,抽出一朵香槟玫瑰,微仰下巴,扬起来冲人道,“你觉得我们算熟吗,如果我邀请你做我男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