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想到时泽要去闭关准备渡劫的事了,就将自己心猿意马压了下去,认真地给他按摩起腰来。
时泽被他按得舒服,喉咙里时不时轻轻哼一声,撒娇似地在贺森的脖颈间蹭了蹭,嘴里像猫儿一样咕哝着说道:“舒服。”
贺森唿吸的节奏变了一瞬后才又渐渐恢复平静,他抱着时泽按摩了好一会儿才不舍地松开了时泽,让他趴在床上。
“我拿药膏给你揉一下。”
“不用。”
时泽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娇气,筑基期的身体还是经得起折腾的。
贺森已经下了床,探身在他嘴上亲了一下,“很快就好,你要去闭关,打坐的时候会不舒服。”
贺森利落地去翻出了时泽放在柜子里的药瓶,回到床上,在时泽的腰上和山丘起伏的深处都上了药,仔仔细细地按揉。
时泽被他按揉的舒服,但同时另一个感觉也苏醒了。
“贺森。”
时泽忍了一会儿没忍住,趴在枕头上,沉沉地喊了一声贺森的名字。
贺森听见这个嗓音时就已经顿住了动作,紧接着那只双换了地方。
过了一会儿,时泽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嗯”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双手拽紧了枕头,耳朵尖红红的。
贺森俯身,几乎将时泽笼罩,在他的肩膀和背上落下一个接一个吻,眼神暗沉沉的翻滚着欲望,但他克制着自己,动作轻柔地服侍着时泽,只为让时泽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