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发亮,好像是发现了什么,都没出声打扰。
大约二十分钟后时泽放下纸笔,伸手去摸祭台边沿底下刻着的符纹,其他人也没看清他是怎么做的,就看见祭台下方突然亮起了一圈,接着祭台就突然动了一下,喀嚓一声后朝左边移动,露出了下方一个洞口阶梯,同时顺着那阶梯爬上来一层寒气,冻得人打了个哆嗦。
时泽起初以为是阴气,后来发现不是,这就是单纯的寒气,就好像地下一层是个冰窖一样。
不过在场众人体质都很强,这点寒气不算什么,都可以撑住。
但时泽没有立刻下去,他道:“这个地宫的主人是赵王朝的国师,从这开启的符纹密钥来看,他极可能是个有修为的修士,下面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大家都小心一些,他给你们的符戴好。”
其他人应声。
贺森问了句:“小印灵还没醒吗。”
时泽摇头:“睡得面色红润,我看他是吸收了我的灵力太舒服的又睡过去了。”
要不然也不能解释为什么都快醒了,吸收了他的灵力后反而睡得死沉死沉的,想让他帮忙都喊不上。
贺森:“那小心一些。”
时泽点头。
随后,贺森留下一人在这个出口守着,如果出口因为意外关闭,就用暴力手段破开这个入口。
安排好后,贺森跟着时泽,贺星和另外两名亲卫队成员跟在他们身后,一步步走下了阶梯。
下面黑漆漆地不透光,阶梯拐了几个弯后他们才到达地下一层。
“看阶梯的高度,这地下一层的规模也不小。”贺森道。
时泽:“这里应该是那位沈国师的棺椁真正存放的地方。”
时泽他们打开了手环的光亮,仔细打量了站立地方的周围,发觉这里什么都没有,空旷的说话都是回应。
“前面有拐道。”贺森道,他的手环光亮直直地照着那个拐道。
时泽和他一起往那边走,小心注意着周围,直到他们出现在拐道口,也没遇上什么危险,然后拐道后就是一条笔直地长长的甬道,甬道建造地很规整,但说实话这地下一层的建造风格和上一层比起来相差不少,上一层建造的很奢华,充满各种精致细节,无一处不彰显了身份和地位,而这地下一层却很朴素,墙壁光秃秃,甬道光秃秃,不说壁画什么的,连盏灯都看不见,就仿佛这里的主人一点都不喜欢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一样。
“真奇怪,别的墓都是存放棺椁的主墓室最奢华,这里却相反。”贺星等人也看出来了。
时泽带着他们踏入了长长的甬道,一边仔细留意四方,一边道:“还没见到那位沈国师的棺椁,也许他存放棺椁的地方堆满了金银珠宝也不一定。”
长长的甬道走了很久都没走到头,时泽停下了脚步,其他人也觉出了奇怪。
“这甬道通向哪里,怎么走了这么久都不到头?”
“咱们走了有十分钟了吧,按照咱们行进的速度,已经离上一层的墓很远了。”
“这难道是一个规模超级大的大墓?像是古代某个帝王的陵墓一样,占地广阔的吓人,简直就是在地下建造了一整个皇宫。”
时泽微微摇头:“刚才我看过扫描了,虽然地下一层的机构看不清楚,但大致轮廓还是有的,没有这么大规模。”
他仔细打量了甬道,四面甬道看起来毫无特色,可这也意味着它和之前见到的任何一处甬道一样,没有能够被记忆的点,而前方还有看不到底的甬道。他道:“第一个可能是扫描仪没扫描全面,我们确实远远离开了上一层墓室的范围,第二个可能是我们走入了类似迷宫一样的地方,在绕圈子。”
他拔出轻鸿剑,在墙上划下一道痕迹,做了个标记。
“继续走。”
……
时间又过去了十分钟,他们还在甬道里走着,一路上,时泽已经做下了十个记号,但目前他们还没遇到时泽划下的记号。
“如果我们是在绕圈的话,那应该是拐弯的,可这甬道看着是笔直的。”亲卫队成员道。
时泽:“如果这里有障眼法,我们的眼睛就会被欺骗。”
而这种可能性极大,因为这里的墓主人是个有修为的修士,障眼法对他来说应该是很轻易就能设置的东西。
等又走过二十分钟后,时泽他们终于看到了一个时泽划下的标记。
“这是,第一个标记!”贺星道。
时泽道:“看来,我们绕回了原点,花费了三十分钟。”
用三十分钟绕了一圈,这个地下一层的规模远比他们想的要大。
时泽从背包里翻找出了一些符纸,找出一张清心安神的符往自己身上贴上。
“接下来你们闭上眼睛,牵着手,跟在我身后。”时泽道。
贺森:“你打算闭着眼睛走?”
时泽点头:“我在前面走,有什么危险轻鸿剑会立刻示威,你们跟紧我。”
贺森想了想,点头同意了。
因为时泽一手要摸墙,一手要拿剑,贺森走到了时泽身后,握住了时泽的衣角,闭上了眼睛,精神却提高了很多。
贺星一手与贺森交握,另一手与亲卫队队员交握,后面两人也如此。
时泽一手摸墙,一手握着轻鸿剑,闭上了眼睛,道:“走。”
时泽保持平常的速度前行着,后面的人一个个都提高了警惕跟着他。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走了大概六七分钟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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