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泽无奈,抬头看贺森:“你就不能让它安静一会儿吗。”
贺森脸色也有些微白,坐在他对面静静看着他给雪狼处理伤势,道:“它现在想要你的安慰,不听我的。”
时泽:“……”
说得好像这不是贺森自己的精神体一样,骗谁呢。
雪狼又轻轻地蹭动了他一下,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呜声。
时泽没法,只能抬手轻轻揉着它的头和脖子,想开口说点什么安慰的话,又总觉的自己是在和贺森说话一样,怪怪的。
雪狼期待又委屈地看着他,碧绿的眼睛像是最美丽的宝石吸引着时泽的注意力。
时泽看着它的眼睛,安慰的话不自觉就熘出来了:“没事了,你今天很勇敢,干得漂亮。”
雪狼得到了夸奖,高兴地舔着他的脸颊。
时泽僵了一下,而雪狼却控制得很好,在他有什么反应前,先退了出去,只低着头供他的腹部,要他继续揉揉毛毛。
时泽:“……”
良久后还是抬手揉了揉它的毛,另一只手继续给它疗伤。
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