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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职业少卿自救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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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遗骨(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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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体保存的十分完好,面孔如生,皮肤细腻,吹弹可破,微风掠过,额发还会轻轻拂动,脸色略显苍白,两手交叠在胸前,甚至能清晰看到肌下血管的走向,安然的睡姿就像还沉浸在睡梦中一般,随时可能醒来。

    估摸着在场办事的官差们也从未见过这种奇景,纷纷凑上前去细看,可看清了死者的容貌,不免心底泛上一股子莫名的恐惧,同时看向了不明所以的君子游。

    不知是谁喊了句:“他!……他怎么跟这死人长得一样啊

    吓得众人纷纷退避,后知后觉回过劲儿来,窃窃私语议论着难不成棺材里的人就是这君子游的孪生哥哥?

    “前些日子还看到他们兄弟一起出现,时间上能对的起来,难道死的真是君子安?”

    “……不会吧,那君子安虽不讨人喜欢,却也没人恨到非杀了他不可的地步吧?除非……”

    “噫!你是想说君子游杀了他哥哥君子安,还在这儿跟大伙儿演戏不成?”

    众口不一,一时也讨论不出个结果。

    而这个时候,萧北城开口,说了句公道话:“不,不是君子安。他与子游一母孪生,生的一模一样,若非性子天差地别,单看这张脸是辨不出区别的。而此人面部骨骼较比二人更加瘦削,眼角上扬,该是生了双凤眼,左侧上睑还有颗丹痣,鼻梁更加挺拔,显然不是兄弟中任何一人。”

    这话多少是让众人稍稍放下了心,可想着一具入葬多年的遗体保存竟如此完好,更是忐忑不安。一向迷信的沈祠口不择言:“那这……这具不腐的尸体该不会是僵……”

    有人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再胡言乱语,“说什么呢,光天化日乾坤朗朗,还能有妖魔行祟不成!”正是叶岚尘的马屁精迟旻。

    萧北城叹了口气,觉着脸上火烧一般发烫,有沈祠这个不懂事的在外丢人现眼,可真是让他的脸都丢尽了。

    “沈祠,不得胡说。尸身保存完好,原因无非有二,棺椁封闭性好,或是用了特殊的防腐工艺。这棺椁是上好的金丝楠木制成,一旦封闭,空气与水分都难渗透进去,所以至今不腐。”

    “王爷说的不错,除此之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君子游沙哑着嗓音开口,扶着厚重的棺沿,余下的话被咳嗽噎了去,咳得蜷缩着身子蹲了下去。

    “子游!”

    君子游婉拒了萧北城来关心他的好意,目光怅然,有些失神,只问:“……王爷,我能一个人静静吗?”

    那人自是不愿放他一人伤感,可看他神情便知还是要给他留些余地,向叶岚尘投去了请求的目光,万幸后者愿体谅他的心情,当下便命无关人等退下了。

    沈祠满头雾水地跟着萧北城走远,还多嘴问道:“王爷,咱们为什么也走啊,留先生一个人在那儿行吗?万一出什么事……”

    一转头,他便不说话了。

    只见守在棺椁旁的君子游艰难站起,握住死者的手,抽泣着扑在那人身边。

    哭声难忍,便愈发的大了,听得人心中酸涩。

    这也许是君子游有生以来唯一的一次为他的亲生父亲落泪。

    过去这些年,他始终怀着一丝侥幸,认为逃避现实就能抹去自己身为林溪辞之子的真相,只要不去触碰那段尘封的过去,他就能永远活在局外,袖手旁观这一切。

    可他错了……他从来就不曾有片刻逃出过这令人窒息的命运,只是一厢情愿的妄想罢了……

    “父亲……父亲……”

    泪滴落在那人的手背,他忙拭去了那苦涩的水痕。

    颗颗温热,都承载着他被血泪填满的前半生。

    他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被人扶起来的,恍然惊醒,便已坐在刑部的檐廊下,茫然的望着角落里一支凌寒独开的红梅。

    他探出手来,一时没了轻重,指腹被尖锐的树枝刺破了去,鲜血滴在雪地上,映着寒梅傲色,成了相融相合的美景。

    有人自身后裹住他冰凉的双手,握在掌心暖着。

    那人身上散发着停尸房里独有的熏香味道,显然方才是去过的,待了还不止一时半刻。

    君子游低垂着眼睑,问:“怎么样了……”

    萧北城坐到他身边,将他挡在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轻声劝着:“子游,这事交给我,好吗。”

    “我想知道。清绝,他是我与这世界的联系,求你。”

    只有情至深处,他才会唤他的表字……

    萧北城只是犹豫一瞬,君子游便站了起来,屈膝跪在他身前,没有歇斯底里,只是木然恳求。

    “他……林大人的确受过酷刑。可他并非死于弹琵琶,而是勒颈。他脖子上留有绳索捆绑的瘀痕,形状有些奇怪,一时夏茶也不敢断定他究竟是自杀还是他杀。”

    “若是坚固绳索留下的细痕,那他必定是为人所杀。狱中没有可供人犯自我了结的工具,假若我想死,而你递给了我一把刀,那你就是杀死我的好心凶手。”君子游一声长叹,两脚缩在椅沿上,把自己蜷成了一团,头埋在两膝之间,轻声问:“他……走的痛苦吗?”

    这个问题也许不该问萧北城,而面对他乞求一般的语气,那人只能回答:“我也不知……但死去对他而言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后来,他便命人把神思恍惚的君子游送了回去,那人说心情不畅,想四处走走,他也便应了。

    直到他离开,夏茶才把验尸结果递了过来,压抑着情绪向人报告:“王爷,死者两肋确有刀痕,左侧五刀,右侧七刀,没有伤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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