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名。”
沈闻:……
艹,这扭扭捏捏的白莲花样也越看越像啊。
“甭废话,叫一声来听听。”她道。
玄君只好压下心中的异样,张了张口,未语先笑:“阿闻姑娘。”
沈闻:……
她有些头疼的地扶住了自己眉心:“你不记得自己做了一个什么梦对吧?”
玄君点头。
——虽然不记得,但梦中愁肠百结的滋味,他的神魂之中还尚且残留有几分。
“闻姑娘有何指教?”他柔声道。
玄君原本就声音低沉稳重,柔下声线来便更是醉人如醇酒般。
沈闻老酒鬼了,不至于喝一口就醉,但是她现在头真的很疼。只是扶着额揉了一会之后,才稍微缓和了一些,因她低着头,玄君看不到表情,便只能听到她把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好、挺好,你,挺好。”
是杀气。
玄君:……?
他怎么,突然觉得浑身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