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飞舟,径直往玄术宗浮空大阵而去。
此刻太一玄君正在玉宇峰和鹤重楼手谈,却见他捏着一枚白棋道:“师父,你要输了。”
鹤重楼叹气:“你这怎么都不回自己的凤鸣小筑了?”虽然徒弟不回凤鸣小筑就不会被天女迷惑,但是这天天呆在玉宇峰也不是个事啊。
玄君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苦笑:“回不去呀,师父,我被沈姑娘赶出来了。”
他说得轻巧,仿佛已经习惯了这般。
待到玄君正要落子了结这一局的时候,捏着棋子的手却悬停在了空中:“不知西域佛尊来此,所为何事?”
玄术宗浮空大阵的结界受损,此刻正在调息修复,又因为玄君已醒,此刻的玄术宗已经不需要时时开着护法结界了,以鸠摩晦的修为和地位,巡逻弟子拦不住也是理所当然的。
却见那金眸的僧人落下,站直了身子,对着玄君和鹤重楼行了一佛礼:“阿弥陀佛,贫僧是来要人的。”
“请问太一玄君,可否将沈檀越还给贫僧。”
玄君不动声色,只是垂眸。
只是
那原本捏在手上的白玉棋,已经被捏做了一堆齑粉,窸窸窣窣地落在棋盘上。
“若我不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