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叶说道:“谁说不是呢。这不是戳陛下的心窝子吗。可这王爷自那日后便性情癫狂起来,一直滴酒不沾的楚王,现在完全就是个酒疯子,还特别颓废。他还在京中包了一家酒楼,请了许多乐人和舞姬,日日丝竹管乐,载歌载舞。”
江绿枝:“然后呢?”
秋叶:“然后楚王开始是边喝边哭,接下来喝醉了就时哭时笑,和舞姬一起跳舞。传闻说,楚王年轻的时候就答应过苏皇后,为她培育出这世间最美的花,然后在她们成亲的时候,把整个王府都种上这种花。还有就是,起初这个想法是想把大红牡丹培育成里层和外层两种颜色的,里面是淡粉,外面是紫红,代表着男子永远呵护自己心爱的女子之意。”
“这花多年没有培育成功,后来又发生很多事,苏皇后更是早早故去了。人们以为楚王早就忘记了这一件事,谁知道他一直没有放弃,却意外地培育出了这样的花色。”
江绿枝听着听着就严肃了:“这花适合祭奠。”
秋叶没听懂这话,便又说:“闹得太过了,尤其是这把年纪。陛下觉得脸上挂不住了,把他召进宫里斥责了一番。可这位王爷竟然提出要来皇陵祭奠先祖,良娣,您说,王爷他是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江绿枝忽而大悟,心里对这位楚王暗暗称赞,嘴上问:“陛下答应了吗?”
“陛下真的答应了。您说多么奇怪啊,这会子真看出是亲兄弟了,说的人和想的人出奇一致,变化之快,令人~”秋叶还没说完,江绿枝挥手打断了。
江绿枝说:“这是一种默许。”
秋叶:“什么默许?”
“楚王的戏,陛下的利,彼此懂了,默许了,心照不宣了。”江绿枝说。
秋叶糊涂了半天,转而想起之前的事,也恍然大悟了。
接下来的事情有趣了,就在秋叶和江绿枝说完话的第二天,楚王命人偷偷送了封信。
信的大意就是,本王随时都可以动手了,不过本王也不做亏本买卖,得答应我两条件:一是陛下将来若翻旧账,齐泽必须保我;二是本王唯一的女儿年逾二十五岁,还未婚嫁,高不成低不就,这事你想办法。本王要风光嫁女,要有排面。
楚王的这两个要求一点也不难,江绿枝知道这位王爷在书里的结局,还可以,富贵闲人呗。他女儿的婚事,小事情。
于是江绿枝提笔简单地回了信,大意是: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别说你女儿的终身大事了,王爷要是需要,我也能顺带把你的终身大事给解决了。
信送出去不久后,楚王明确会在三天后来皇陵祭拜。江绿枝就赶紧把几个亲信喊来安排上。
三天后,江绿枝破天荒起了个大早,内心有点忐忑。
秋叶端了热水进来,看见她在那里发呆的出神,便问:“良娣今儿怎么起这么早?”
江绿枝说:“楚王今天就要动手了,你说他会直接烧吗?我心里隐隐不安,觉得还是有太多漏洞。还有,东西还在我这里,我什么时候拿到长生殿比较合适?是烧的时候,还是直接~唉!”
秋叶说:“良娣放心,楚王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造势,来了皇陵,已经是深思熟虑过的,不会不周全。”
江绿枝洗过脸,秋叶给她梳头,两个人说着话。这时候喜鹊进来了。
喜鹊说:“良娣,楚王来了。”
江绿枝一扭头:“这么早?祭扫完毕了?”
“是。”喜鹊说。
江绿枝一脸不解,又问:“楚王带了多少人来?”
喜鹊:“楚王带着柔佳郡主,还有两个贴身的家仆,没有其他人。”
听到这里江绿枝站了起来:“楚王到底什么意思啊?”
正说着话,外面小丫头青萝说了句:“见过王爷,见过郡主。”
江绿枝连忙迎了出去,秋叶和喜鹊也跟着出来了。
只见楚王坐在轮椅上,被一家仆推着,旁边是一眉清目秀的姑娘,另一家仆也站在身后。
江绿枝万万没想到楚王会来祈福宫,这叫人看了能不想到两人已经联手了吗,这是告诉别人,他们是一伙的呀,什么意思呀?智商欠费了呀?
江绿枝态度淡然:“不知楚王爷所来何事?”
楚王态度倒是温和,他向旁看了一眼柔佳郡主,柔佳郡主替换仆人帮他推轮椅来到江绿枝面前。
楚王说:“江良娣,本王今日来祭扫皇陵,知你在这里,带着小女特来拜会。”
话都这样讲了,江绿枝不好赶人,只得说:“王爷和郡主请进吧。”
厅内,各位落座,茶点上来后,所有仆人都出去了,只剩下江绿枝,楚王和柔佳郡主三人。
江绿枝直接就问了:“王爷,您今日来祭扫,不打算去长生殿了吗?”
楚王笑着说道:“长生殿里躺着的是先皇后,本王去恐怕会惹人非议。”
江绿枝立刻就不悦了,说道:“那王爷来找我何事,我记得我们没什么交集,若是无事还是早点回去的好,免遭外人不必要的猜忌。”
楚王知道江绿枝此刻的心情,但他并不介意,解释道:“我既能来,自然说话算数。只是江良娣你的谋划里漏洞太多,你嘴上说能让本王不陷入危险当中,但若是本王亲自放火,你就算是神仙降世,也洗不脱我的罪名。”
江绿枝问:“这么说王爷是有自己的想法了?”
“这是自然。我是不会去长生殿的,更不会放火,我只允许别人怀疑,而不能被抓到证据。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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