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还有什么东西能引得别人不停来翻找?我想你们或多或少应该能猜出来一些吧。”
这一问出口,三个人在江绿枝面前真是表现各异,苏清歌嘴角略笑笑,不言语。金桃看了一眼江绿枝然后很快又回避了眼神。初九则垂下眼帘,看起来十分心虚。
江绿枝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等了一会儿,还是没人说话,她便问:“有便有,没有便没有,很难回答吗?”
金桃开口了:“皇后娘娘的母家是苏家,其父亲是前任宰相,这天启谁人不知道苏老为天下大儒,见多识广,品味超然。他给皇后的陪嫁那也是天下一等一的,所以天下盗贼便铤而走险也不足为奇。”
江绿枝听了这冠冕堂皇的说词,呲笑了一下:“金桃,你是先皇后从苏家带进宫的人吗?”
金桃不解其意,但点头说道:“是,我们都是苏府的旧人。”
江绿枝点点头:“若你们觉得自己有能力为苏皇后鸣冤平反,那你们现在就可以回去了,不用浪费时间和我说废话。”
三个人看向江绿枝,发现她有些不悦,苏清歌便说:“并非我们不信任良娣您,而是这初来乍到,一时间想不起您说的是哪般。”
江绿枝笑了一下:“苏姑姑怎么能这么说呢,想不想的起来你们心里自然有数,因着太子殿下的缘故,你们自然是信我的,可兹事体大,你们未必相信我的能力。”
几个人再次正视江绿枝,初九嘴快:“良娣娘娘,您也总得拿出点实力让我们相信才对。您也该明白,一旦我们交出全部,若是失败了,我们死不可怕,可怕的是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会万劫不复。而且,恕奴婢不敬,您就算是诸葛在世,无权无势的怎么去斗?”
江绿枝:“不还有太子殿下吗。”
金桃:“娘娘,殿下毕竟是太子,朝堂的局势已经凶险非常,这些事在牵扯到他,恐怕~”
江绿枝原本还有些不满,不过转过头想想金桃和初九的顾虑也在理,人家凭什么信自己有这个本事呢。
而自己就有信心?其实也没把握。就算齐泽最后当了帝王,也不代表在这个过程中一帆风顺,也不代表自己不会沦为炮灰。
自己做这一切是有目的的,她不是大爱无私讲奉献的人,自己不过求一个活着,可真的太难了。
江绿枝沉默下来,良久对她们说:“我知道那些人找的是凤印,你们的担心我也理解。这样吧,你们先回去,我再想想。”
这一句话出来,那三个人反而惊讶之余却没有动身了。金桃忍不住问道:“你是怎么知道凤印一事的?”
江绿枝轻描淡写地说:“这没什么吧,初九告诉我的。”
“初九!”金桃看向初九。
初九瞬间慌神了:“良娣娘娘,我何时说过这话?我今日不过是第二次见您,无端的,您可不要吓奴婢。”
江绿枝连忙解释道:“我不是说你直接告诉我的。那日,我去给皇后娘娘上香,只说了句先皇后,初九就在一旁说,什么先皇后,皇后娘娘只有这一位,宫里的那位有凤印吗。正是这一句话,我便猜测了一些。”
这下初九闭嘴了,红着脸低下头。
江绿枝继续说道:“话已至此,我也得好好想想,你们也需要好好想想,你们先回吧。”
三个人也没多说什么,起身回去了,江绿枝便一个人坐在那里长长叹了口气。她刚才对着那三个人的质疑真的不敢夸下海口,说自己有什么办法,能做到什么地步。
就算知道李皇后是来找凤印的那又如何?你是抓到人了还是拿到凤印了?什么证据也没有,空谈一切简直是谬想天开。
这事没乱许诺就对了,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