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呵呵地笑着,喜鹊说:“这宫里的好东西是多,因为番邦属国都来进贡,一些州县的官员也会进贡些好东西,太子殿下见得不少。可依奴婢看,孤高奇绝的东西在民间的更多,不如让我哥哥武馆的人去给您寻一寻,兴许就能有可心的呢。”
江绿枝点点头表示赞同:“这个主意倒是不错,那就这么办吧。你给令兄传个话,帮我物色一下。”
这事就这么定了。毕竟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应该不难,实在不行就只能拿个大众一点的聊表心意。
和永安伯这偌大的军队来比,江绿枝送什么也无所谓,做个面子功夫就可以了,当然了,有好的就算锦上添花了。齐泽现在那就相当于自己的金主爸爸,能让他多舒服,自己就有多安全。
接下来的日子,江绿枝就接连听着各个好消息:七公主突然和陛下说同意了,安静地在宫中绣鸳鸯;皇后娘娘和德妃绊了几次嘴,德妃娘娘最近被皇后穿了不少小鞋,以七公主之前抗命的事,说陛下面前说德妃教导不严,现在德妃和公主都在抄写经书来静心呢;玉坤宫现在鸡飞狗跳,李青青和李蓉蓉两姐妹轮番给皇后娘娘告状,互相排挤;贤王爷天天往苏家跑,为此还和皇后娘娘顶了嘴,这会子皇后娘娘胸闷气短,正歇着病呢……
江绿枝感受到了来自岁末的顺利,感觉开年会有个好气象。心里一个劲儿感谢上苍,同时祈求让李皇后得心脏病吧。
绿茶真是无时无刻不在诅咒对手啊。
忽地又想起,好些天没去看望太后了。不是江绿枝不愿意去,而是最近很多官员的内眷都去请安,自己就不好总出现了。想来自己也该找太后分享一下自己的胜利果实了。
于是带着秋叶出了门,走在了去仁寿宫的路上。岂料半路碰见了德妃,带着人正从仁寿宫那里出来。
“参见德妃娘娘。”江绿枝毕恭毕敬地行礼。
德妃是个很端肃的女子,平时一言一行很有礼法,见了江绿枝盯了几眼,突然一个巴掌结结实实地落下,把江绿枝的左脸打得通红,所有人都惊了一下。
江绿枝更是直接跪下了:“妾身做错了什么,请德妃娘娘明示。”
德妃冷笑道:“你不是很会玩弄人心,伏手千里吗?你猜猜看。”
江绿枝跪着不言语。
德妃继续说道:“江良娣,别太高估了自己。这后宫的波谲云诡并不是你能看到的,你做的这些事,本宫都懂。你之前干的事,这后宫也都知晓。本宫劝你小心一点,你以为你行,这可是笑话,那只不过是你身后的人行。往后的路,你要小心了。”说完就带着宫女离开了。
江绿枝立刻说:“妾身谢德妃娘娘点拨!”
秋叶将她扶起来,她们看着离开的德妃等人,秋叶说:“德妃娘娘和您撒什么气呢,斗不过皇后还撒气给别人,真是欺软怕硬。我们要不要和太后娘娘说这件事。”
江绿枝没有生气,反倒轻声说:“糊涂,这德妃这么做,一来是为着我算计了七公主的婚事出气,二来是提醒我皇后一党的厉害,让我之后小心。这一巴掌打得直接,也算了却了七公主那件事,同时也说明了她已经倾向在太子这边了。”
秋叶听着想着,然后说:“良娣您这么一说,我想了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走吧,去给太后请安。”江绿枝说。
来到仁寿宫,里面没什么客人,太后见了江绿枝,看着她肿胀的左脸问道:“这是怎么了?”
江绿枝笑得明媚:“德妃娘娘教训的。”
太后也笑了:“你也别怪她,她刚从我这里走。之前坐了好一会儿,也说了不少体己话,这七公主的婚事稳妥了,她在皇后那里又受了点气,想必今后也没法中立了。”
“那是。”江绿枝说。
太后又说:“你可别小看了德妃,她一点也不输给李皇后,甚至也不输给苏皇后。只是她没有皇子,只有七公主这一个孩子,故而不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