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皇后又说:“张太医有多少供词在宫内写不了,偏生要回家去写。若是回家去写也罢了,写完交给你便是,如何非得深更半夜让你出宫看着他写?”
完,事情要翻盘。江绿枝不能让事情反过来,马上说道:“那是因为兹事体大,为保安全,所以才到宫外张太医家说去。”
皇后问道:“你可知自己的身份,你这样不清不白的,会给整个后宫蒙羞。何况安全的办法有很多,你这完全说不通。”
江绿枝急忙说道:“可又不是奴婢自己去的,奴婢的宫女是随行的。”
李皇后笑而不语,旁边的大宫女说:“那又如何?你既不能自证清白,又说不通为何出宫取证词。你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说,是不是出宫要谋划什么?”
江绿枝赶紧说道:“妾身冤枉。”
现在的江绿枝真的是百口莫辩,不过还是在拼命挣扎:“皇后娘娘何不请张太医过来对峙?”
江绿枝想的是秋叶这会儿应该想办法了,若是张太医再被皇后传唤,那至少外面的人都知道了,拖延到太子下了朝,自己还是有一线生机的。
李皇后笑着说:“张太医?哀家是叫不来了。”
“张太医怎么了?”江绿枝问,她以为张太医已经被灭口了。
李皇后说道:“陛下已经把他关了起来,等候问罪呢。至于你,属内宫之事,就让哀家来处理吧。你倒是说还是不说?”
江绿枝彻底没有希望,但她绝不让皇后这个毒妇得逞。自己死了,等齐泽登基后还能给自己修一座好的坟墓,里面还能有不少的金银珠宝陪葬,若干年后被人盗墓挖掘,也算配有姓名。
“江良娣,说了这么半天,你是不是也口渴了。来人,赐茶。”李皇后不怀好意的笑到。
这句话把江绿枝从不靠谱的无厘头想象中拉回了现实。赐茶?这一定是一杯毒茶啊。
天要亡我!哎呀,关键时刻还是不想死,可是小宫女已经把茶端到了近前。
“江良娣,请吧。”宫女说。
江绿枝颤抖着双手端起那杯茶,然后看了一眼那宫女,啊地大叫一声,茶杯摔在了地上。
大宫女见势说道:“大胆,敢打翻皇后娘娘赐的茶。”
江绿枝忽地满脸泪痕,往皇后面前爬:“姨母,皇后娘娘,念儿死的好惨啊。姨母许我荣华富贵,可到头来不过是诓骗了念儿啊!”说完便嚎啕大哭起来。
这时两边的宫人都过来拦住她,试图堵住她的嘴,皇后大喝:“让她说。贱人,在哀家面前装神弄鬼,看看哀家今天不揭了你的皮!”
江绿枝心里也吐起了莲花:去你大爷的。毒妇,我今天就是死也得吓死你。本姑奶奶就不信了,你这玉坤宫没有别人的眼线。干不过你也得甩你一身大鼻涕,恶心得你三天吃不下去饭!
于是,江绿枝放飞自我式发挥了起来。她哭的更大声,说道:“明明是皇后娘娘答应我的,要吃下假死药,可娘娘您骗得念儿好苦啊!那明明是一颗剧毒无比的药丸,直接送念儿去了鬼门关。”
“皇后娘娘,姨母!到了十殿阎罗那里,你要我说真话还是假话。您手下的冤魂何止念儿一个,皇后,苏皇后,她也来了~”
与此同时,江绿枝吵着进门的方向磕头。然后又大叫起来:“太子妃,啊!连太子妃,江太子妃,你们都来了。什么,你们要索命。”
江绿枝神神叨叨,疯疯癫癫地表演着。接着又哈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好,今天我们带着姨母和江良娣,大家一起欢欢喜喜地上路。走!”
说完还坐在地上挥了一下手:“咱们娘们儿姐们儿的一起去地府打官司去。”
李皇后听到这里气得脸色铁青,恨得咬牙直响,马上给旁边的大宫女一个眼色。大宫女会意,马上走到了江绿枝身边。
“江良娣鬼上身了,胡言乱语就让奴婢给您驱驱邪吧。”说完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盒子,然后从盒子里拿出一块银针板。
江绿枝:哎呀卧槽,这怎么这么眼熟呢?这不是当年大火剧里容嬷嬷的那招吗?我擦,这是正正方方的银针阵列呀,升级版~正想着,就见那银针板正往自己的身上落下,吓得江绿枝马上推开了大宫女,两人扭做一团。
旁边的人都看傻了,一个个的平时也没少做亏心事,且互相之间面和心不和,谁也没上前帮忙。
李皇后是个狠辣的家伙,什么鬼神之说,纯属子无须有,还不是那个江绿枝的诡计,好个难缠的丫头。
“你们看什么,还不过去给我按住她!”李皇后命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