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方面还是有那么一点天赋的。
宋凛州晚上有应酬。
到家时十点钟,林晚意已经睡下了。
她侧躺着,只留了一盏小台灯,昏黄的灯光打下来,长长的睫毛在下眼皮跳跃着一块小小的阴影。
像一只小小的月牙。
往常林晚意睡姿并不雅观,跟她在外人面前的形象不符,会占据床的大半空间,可此刻,她只占最边缘的位置,手很没安全感地抱着被子,离他的枕头远远的。
宋凛州无奈地笑了。
哟,还挺记仇。
他知道她一定没睡觉,轻咳一声,薄唇微勾,唤她的名字:“林晚意。”
林晚意的确没睡觉,却并不情愿:“别叫我。”
她嗓音懒散,瓮瓮的,许是在被子里待久了,有种撒娇的意味。
“你确定?”
林晚意也不再掩藏,小小地哼了一声:“试镜的机会都不给我,小气鬼。”
夜凉如水,他的身影被光影分割得影影绰绰。
宋凛州走到她面前,白衬衫熨帖,袖口微微挽起,露出一截精壮有力的手腕:“周六下午两点半,把时间空出来。”
“啊?”
“啊什么啊,”宋凛州表情淡漠,嗓音也淡,“孙导可不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