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和尚愣了下,摇头。
护国寺的和尚,在被封寺之前,除了日常外出采买和有要事外出的弟子外,其他弟子们甚少出寺,日常只礼佛打坐,给香客看相算运,生活圈子小,和其他各世家,交情浅。
拾参,“想在灵异部,你找舞逆风,他会安排你们做事。”至于这十几个阴魂,拾参给胖和尚聚灵珠,暂且给它们栖身。
两和尚感激涕零,激动非常,“阿弥陀佛!拾施主福运高照,上苍定会厚待拾施主。”
来这一趟,师兄弟们的阴魂找着了,工作也即将拥有一份,护国寺的未来,能看到曙光,真是再好不过!
老军看到两和尚急匆匆离开,和古重道,“瞧这两和尚走路脚底生风快活样,准是满意离开的。老重,你说这两和尚想干什么坏事?”
古重摇头。
拾少的事,是他能打听的吗?
不过,他看向老军,“老军,你不回家?”
老军挪了挪屁股,“不着急!天色还早,回家没饭吃!”他的眼睛发亮,“老重,这两天你们都吃什么?烤鱼片还剩吗?我能吃点剩菜剩汤。”
古重呵呵冷笑。
剩菜剩汤还能等着你吃?
将一心惦记着拾少饭菜的老军送出院门,院门差点砸在老军脸上,老军嘀咕两声,叹了口气,“剩菜剩汤都吃不上啊。”
他走下台阶,两眼放光,“不成,邻居之间就是要多走动多关爱,感情才够深。”他得尽快安排一次邻居间的聚会,到时候,肉得多整点。
前段时间他一个草原的好友,说饿死了好几头小羊羔子,他得赶紧问问小羊羔子被处理了没有。
舞絮趴在院墙上,盯着老军离开才跳回地上。
“重哥,他说去买小羊羔子。我爷爷说现在的肉不好买,很多人家过年过节都吃不上一点肉,他能买到吗?”
古重看到舞絮就糟心,敷衍的回了两句,溜了。
拾参把古重喊住,问他刚刚和谁待在一起,古重说是舞絮,拾参摇头,“不是舞絮。”
古赋声说,“邻居老军。”
古重点头,老军是和两和尚来的,拾参和两和尚在客厅谈话,他和舞絮、老军三人在院子里说话。
拾参,“你身上沾了阴气。”
古重诧异,“是老军身上的阴气沾到我身上的?”
拾参,“不错。”
老军来的时候,他们都见过他,当时没看到他身上沾了阴气,古赋声问拾参,要不要给老军黄符。
老军人不错,又是邻居,就如两和尚所说,遇上就是缘,能帮就帮把手吧!
老军现在不在他们面前,没看到他的面相,也不知道他的生辰八字,不能算出他的劫。
拾参给古重两张符,让他转交给老军,古赋声提醒古重,“收钱。”
**
老军接到古重送来的两张黄符,愣了好半晌,“老重,你和我说实话,拾大师给我算出什么劫数来了?好让我避开。”
古重将拾参的话复述一遍。
老军皱眉头,心里慌得一批,扯过古重要去找拾参,“那还等什么,我这就去找拾大师,让他帮我算一卦。”
古重,“……”
老军没去成,家的电话响了,他媳妇喊他回来,“是努尔赤打来的。”
努尔赤,老军在草原的好友。
他犹豫了下,草原是没有电话的,努尔赤找到电话给他来电,说明努尔赤找他有万分火急的事。
拾大师在家也跑不了,他接个电话在过去也行。
老军跑回家,电话里是断续的沙沙声响,努尔赤的声音听不太真切,老军喊了好几声,才勉强能听到对方的声音。
“军,救,救命……”
又是一阵沙沙响,老军眉头都拧巴成了疙瘩,总觉得这沙沙响声贴在耳边,又阴又冷。
“努尔赤,听见我说话没有?你在哪?出什么事了。”
他说的是蒙古语,但在下一瞬,话筒里传出阴森的咆哮声,老军能感觉到话筒里似有一只手冒出来,将他往电话里拽进去,他耳朵是火辣辣的烫灼,话筒被他扔了出去,砸了个粉碎。
他媳妇在边上,被他吓了一大跳。
“你怎么回事?电话砸了,用不着钱买的是吗?”
老军两眼凸起,耳朵里嗡嗡嗡震响,根本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他满头大汗,惊魂未定的看着咂碎在地上的电话机。
咽了口唾沫。
他刚刚绝对没听错,电话里有个阴森的声音,说的是要将他拖进去陪他……
手心一烫。
老军下意识的低头,就在刚刚古重送来给他的两张黄符,现在已经成了一团灰烬。
老军,“……”
小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他媳妇捡起被砸坏的电话机,碎碎念,回头看到老军跌坐在地上,满头大汗,面色苍白,被他这样子吓了一跳,忙放下电话机,“你怎么回事?好好的砸电话机,又坐在地上?到底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努尔赤那批羊都死了?你说死了就死了,就当咱们这笔钱送出去了不就成了,你至于吓成这样子?”
老军伸出手,“快,扶我去找拾大师,救、救命。”
拾参看着乌云盖顶的老军,“有人要取你命。”
老军快给拾参跪下了,“拾大师救命,救命啊!”
拾参让他往西方走,碰到第二辆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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