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梅和张翠芬不对付。
张翠芬现在看到王春梅,就妒忌她能盖砖房,阴阳怪气道,“你不都盖砖房了,还用得着砍木头盖屋子?”
王春梅翻白眼,“我乐意。”
张翠芬用力剁猪草,“你乐意个屁,谁同意你砍树了?我男人不能同意。”
王春梅今天懒得和她吵。
张翠芬突然说,“拾光玲婆娘今儿出殡,你不知道吧?嘿,也是,他那里敢让你去送葬,没得又把家里人送没了。”
拾光玲的婆娘是拾参太婆出殡隔天走的,这也没停灵七天啊,就送了?
王春梅还真不知道这事儿,她和拾参被分出拾家,拾光玲也是拾参的族叔,被分出来后估摸着就不走他们这一门亲了。
况且,拾光玲婆娘死之前,和其他几个婆子来找拾参看相,这事儿往村里人耳朵里传了。
出殡都没让她知道,王春梅嗤笑,要她说,拾家这些亲断了就断了,她也没心思和他们走动。
张翠芬看她一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到底没在这件事上挖苦王春梅。
王春梅说要把村里各家各户的主事人喊来一起商量,张发根也没真去喊人,看王春梅给的钱,心里估算了下,就同意了。
王春梅嘀咕,“就你事多。”
在她家里同意不就完了?还得让她走这一趟。
张发根心里想的是,他在拾家接了这钱,哪里说得清楚,在自家能记个数,就更安心。
王春梅去喊张发祥几个上山砍树。
好几个人,用了半天,在院子里搭了个木屋出来。
爱国奶来找王春梅,是打算今儿就将柳红章送葬,王春梅惊了,柳红章头尾才三天吧?就送葬了?
爱国奶苦笑,“到底赔了她娘家些钱和粮食,那婆子也放话不会来送葬。就停三天吧,我是怕了。”
王春梅,“……我去帮忙吧。”
爱国奶摇头,“不用你!张驴叔婶来了,老婆子就是心里憋得慌,想找你说说话。”
王春梅叹了口气。
张驴娶了两个婆娘,都是留下儿子就走了。她虽然看不上柳红章,但她年纪轻轻就走了,娘家人又这个态度,也是唏嘘的。
“你老也别想太多,日子总是要过的。”
拾光玲的婆娘出殡,只有本家兄弟几个送葬。拾光玲的脚被棺材砸伤,是儿子扶着去的。
他们回来的时候,正好碰上柳红章出殡。
十几个人相互看着,心思各异。
拾光玲的儿子低声说,“参小子真的能掐会算?爹?”
拾光玲狠狠的盯着他,“收了你这心思,忘记你娘就是去找他后才走的?他能是个好的?”
拾光玲儿子垂眸答应一声。
**
叶娇拧着一盒奶粉来拾家。
她是抽空来看齐先见的,给他带来的还有齐先见孙子齐念念的信。
齐先见拿着的手,在抖。
“齐爷爷,快拆开看看,念念哥哥肯定很想你的。”
齐先见神色哀伤,将信拆开,这封信很短,却又很长。写了齐念念现在的生活状态,也写进了对齐先见的思念,更有对未来的期许。
他小心的将信迭起来。
“念念有消息了,有消息了就好!我就能放心了!”
当初他被pd下放,家里人都被打散了,也并不知道他们此刻身处何处,现在能有消息传来,真是太好不过。
“叶丫头,多亏你了。”
叶娇扬嘴,“爷爷也要养好身体,念念哥哥知道你在后背村,肯定会来找你的。”齐念念能寄来这封信,是她爸用尽关系换来的,不过,很值得。
齐先见笑了。
这是齐家遭逢变故后,他头回露出的笑脸。
叶娇又高兴又心酸。
“爷爷,我要返城了。过两天就走,以后……我在回来看你。”
这也是她来看齐先见的另一个原由。
齐先见忙替她高兴,“好,好好!返城好!你是娇女娃,回家好!”
叶娇找上拾参,“你之前说要玉石,我回去后给你送来,谢谢你照顾齐爷爷。”
拾参挺高兴的,玉石摆阵不错,也能给古赋声修炼。
他抬手,挥掉叶娇肩膀上的黑气。
“今天就走吧,你父母宫有损,现在回去,还能助他们避开一劫。这两张符你拿着,给你爹娘。切记,不要往西走。”
叶娇听到她爸妈会出事,心里着急。
回到罗家村,收拾了行李,就要走。
她同住一屋的女知青惊讶,“娇娇,不是两天后走吗?”
叶娇忙得没抬头,“我家里有点急事,得现在赶回去。好姐姐,你帮我和罗村长说一声我现在就走啊。”
女知青,“行啊!前几天我家里寄了些花生来,你一起带上。”
叶娇刚把奶糖装手提袋里,又拿出来给女知青,“姐留着慢慢吃,可不许给别人,浪费我心意啦。”
女知青笑了。
叶娇收拾完拧着包就走,还正巧罗家村有牛车去乡上,她搭了个顺便车。
到了乡上买了坐到县城的班车,只是班车开到半路的时候,前方的路堵了,班车要走近道,抄近道是向西走的。
叶娇浑身一颤,忙喊师父停车,不能朝西走。
司机都是赶时间的班车,不耐烦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