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欣兰身体发抖,她的情绪起伏非常大,抓住拾参的手,迫切又不敢相信,“倩倩,是倩倩?”
拾参将手抽回来,远离她。
“妹妹把佛像遮住。”
他们进来的时候,大厅里有佛像,闫倩倩不能进来,所以被收在伞里了。
拾小妹就让苗欣兰别着急啊,“你家里有这佛像在,倩倩姐进不来的。你等等啊,我找布把它遮住。”
闫家的木沙发靠背上,都有一块方巾遮着,拾小妹就把方巾扯走,将佛像盖住,然后把放在沙发上的黑伞打开。
苗欣兰的阴阳眼还在。
她的女儿就一点点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苗欣兰捂住嘴,直掉泪。
闫倩倩跪在地上,朝她叩头,“妈,女儿不孝。”
苗欣兰睁大眼睛,眼前是水雾,一片模糊,她的女儿也是看不清身影的,但这一回,她心里却非常踏实,也非常清楚,跪在她面前的女儿,不再是她臆想出来的了。
即便,她知道她的女儿不是真真切切的人,那也不是她臆想出来的。
苗欣兰狠心坐着,不让她起来。
“狠心的东西,你是胆子大了啊,敢做下蠢事抛弃爸妈……”
“在门外妈看到的就是你啊。”
“是妈老眼昏花了,还当是妈臆想的,狠心不去看你……”
母女两一个骂一个悔,拾参戳戳牡丹叶,牡丹叶装死,一动不动。拾参扬手拂过,强大的灵力直逼叶子。牡丹叶狠狠的抖了几下,土壤里飘出一滴滴的血珠。
拾小妹眼巴巴的看着。
拾参让她把桌子上的花瓶拿过来。
花瓶插着的是水仙花,拾小妹将水仙花拔掉,把花瓶放在茶几上。拾参将牡丹土壤里冒出来的血珠引到花瓶里。
一股恶臭难闻。
拾小妹捂住口鼻,往后退。
苗欣兰和闫倩倩相互述说痛苦,闻到这恶臭,一人一鬼也朝拾参看过去。
看到血珠,苗欣兰瞪大了眼睛。
“这是?”
土壤里的血被抽离出来,牡丹叶抖动着,叶子变得青翠欲滴,神采奕奕。拾参弹弹叶子,逗着它玩,“是你先生的血。”
哐当!
苗欣兰的脚撞在了茶几上,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她先生的血?
她先生的血为何会流在牡丹土壤里?
她的心跳有些快,总觉得接下来的真相,是她所承受不起的。
拾小妹也好奇,“哥,他为什么要把血滴在土里呀?你弄出来的味道多臭啊。”
苗欣兰强撑着。
闫倩倩坐在她身边,就算碰不到她,也是张开双手抱着她的。
拾参,“你先生用他的精血喂养牡丹,牡丹有了精血,又吸取日月精华,生出了灵智。它是你先生养的,你先生不想你死,就养了牡丹留住了你。”
至于他怎么会知道这种养灵智的邪术,等人回来就能知道了。
苗欣兰整个人一松,瘫坐在沙发上,泪流满面。
闫倩倩吸了吸鼻子,“我爸爸会出事吗?”
苗欣兰脑门一疼,六神无主,“对,振翔会不会有事,振翔会不会有事……”她突然扶着茶几朝拾参跪下,“我求求你,要救振翔。”
拾参让她起身,看着不断噌自己手的牡丹叶,若有所思。
“到不是难事。”
他翻了个白眼,“我先解决你们两的事。”
苗欣兰得了他的承诺,心里稍稍放松了些,但仍然焦躁难安,她起身去,“我得去找振翔才安心。”
拾参朝她扔了一张符,将人弄回来。
“你女儿不管了?”
苗欣兰看向闫倩倩,就左右为难,一颗心煎熬着,女儿要管,她先生也要管。可,她只是一个人,顾了这头,放不下那头。
拾小妹眼巴巴的劝她,“阿姨,我哥说你先生现在不会有事的,你别担心他了。你关心关心倩倩姐吧,她不是自杀的,是有人害她呢。”
苗欣兰本来还在焦灼,听完拾小妹的话,和善的脸瞬间沉了,咬着牙恨道,“我就说我女儿从小乖巧懂事,怎么能做出自我了结的事情来。肯定是被人加害的,可恨派出所的人都说证据确凿,排除他杀了。”
牡丹盆土壤里的血都被剥离到了花瓶里,种出花妖灵智的血,已经成了血煞,普通人不小心碰到,轻重病一场,重则能丢命。
拾参将血煞封在花瓶里,等回去的时候带走。
抬眸看眼苗欣兰母女两个,“闫倩倩现在是孤魂野鬼,你去找一件她生前最喜欢的东西,我将她的魂引回来,在送她去地府。”
苗欣兰怒意滔天,“我的女儿有名有墓,为何会是孤魂野鬼?”
闫倩倩一脸阴森,“是周祁阳做的。当日我下葬后,他又返了回去,将我的尸体挖了出来,玷污了我。”
拾参嗖的窜到拾小妹面前,抬手捂住她的耳朵,不让她听这些话。
“哥,你捂着我的耳朵干嘛?”
“你乖,不听这些乌烟瘴气的话。”
拾小妹无辜的看着她哥。
“他将我挖出来,找了具老死的乞丐的尸体进去。被他玷污后,将我的尸体仍在了乱葬岗。”
闫倩倩看拾参兄妹一眼,移开视线,她在平静的陈述,苗欣兰却痛到只想将周祁阳千刀万剐。
周祁阳是闫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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