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到他肩上叼住耳钉,在底下喷涌给他的时候,发颤的犬齿恨恨地磨着耳垂。
微城手在空中怔了片刻,随后收回:“泽哥也真是的,没轻没重的,哥哥疼吗?”
徐八遂想着别的,笑开:“不会。”
还挺爽的。
“哥哥很开心?”
“唔……”徐八遂赶紧低头逗橘猫的胡须,“现在总算能闲下来,看见你们就觉得开心哇。”
橘猫面无表情地张嘴叼住他的手指,小尖牙轻轻磨着他指腹。
微城又从怀里掏出个匣子来:“对了,没能赶上哥哥的生辰,我带了一点小玩意来送给你。”
“哟!咱们谁跟谁,还送小东西。”徐八遂不客气地拍拍他,在看见微城打开匣子时双眼发直。
那是一匣子撒了糖霜的松子糖。
微城眼睛明亮,脸有些热:“地下虽然没有阳光,但也没有什么天灾,仔细培育的话还是能长点东西的,虽然不多……哥,你要尝一块不?”
徐八遂目光柔和:“来一块。”
微城运灵力净了手,捻起一颗糖递到他唇边,徐八遂张口吃了一颗,嚼得腮帮子略鼓。
“甜么?”
徐八遂眼圈有些红:“甜。这味道怎么……怎么那么像我小时候吃的?”
微城屈指用指节轻触了徐八遂的眼角:“义父说的。你小时候过生辰,其实他也在,你最爱吃的糖果他也记得。”
徐八遂点点头,啐道:“老光棍,死傲娇。”
微城笑起来:“哥也像他,小光棍小傲娇。”
“不是,谁傲娇。”他不满地哼着,微城又捻一颗糖来,魔尊便又张嘴叼走,一边嚼一边不由自主地去抠脚:“谁跟他像,丫一不定时抽风老家伙。”
“义父也不容易……”微城一颗颗投喂他,不便多说。
“他今年好一点。”徐八遂嚼着糖含糊地聊天,“对了,他前两天跑去罪渊看情况了,也不知道怎样,不会要明年生辰才回家来吧?”
“不至于。”微城不亦乐乎地投喂,“义父肯定会回来报个信的。”
“城儿,你知道什么人最拴不住不?”徐八遂一手抱猫一手抠脚,一边吃糖一边数落,“就是他这种又冷又臭脾气的光棍,好轴一老东西。”
微城噗嗤笑起来:“对对对。”
“他要是有个道侣就好了,我一点也不介意有个堂妹堂弟的,不行来个男婶子也好啊。”
微城又笑又酸涩:“是,不过义父单到现在,大概是心里有人。也许在他心里,他已经有了个最好的道侣。”
徐八遂点点头,看着魔界黑漆漆的苍穹,把脚抠了又抠,忽然欠兮兮地问他:“很有道理。话说……嘿,弟弟,你知道迎娶道侣需要什么步骤不?”
微城又喂他一颗糖,见他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天真模样,也没把这问题往深了去想:“我也不是很清楚,族人们结契时似乎都没有什么繁琐礼仪,看中眼了就去求契,结成了往小窝里一抱,睡个昏天暗地的就是了。”
徐八遂觉得这仪式太简单粗暴,虽然最后一句是精髓,但过场还是要隆重些的:“可我爹向我娘求契时好像挺复杂的?”
微城想了想:“那倒好像是。义父要……义父说过,伯父想娶伯母的时候挨了不少揍,伯母实力强悍不输须眉,他闭关使劲修炼,挑战了几十回最后才胜了一次。”
徐八遂没听过这样的往事,脚不抠,猫也不撸了:“真的假的?”
“义父自己讲述的。”微城歪着脑袋看他,“结契很久后,伯母某次说漏了嘴,伯父才知道其实她当初是故意输的。”
徐八遂嘴巴一张,听得呆住了。
“他们都是情深不渝的人,只是不善言辞……”微城又拿了颗松子糖,塞到他的嘴巴里,“义父是,我也是。”
徐八遂的关注点却是:“原来我爹年轻那会真的打不过我娘。”
一个低沉声音忽然生硬地传过来:“谁打不过?”
徐八遂和微城都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南柯阁不远处站立个黑漆漆的肃穆影子,兜帽拉得老低。橘猫跳下徐八遂的大腿,哒哒哒跑去围绕着他小跑。
“哟!叔!”徐八遂招手,“一起吃糖吗?微城做的,和我小时候尝的一样好吃。”
魔君徐皆知隔着兜帽看了他一眼,微城望了眼漆黑的苍穹,轻声唤了:“义父。”
徐八遂拍拍身边的台阶:“老光棍儿,来坐坐呗,有事坐下来,来和你俩儿子好说好说。”
魔君的脚停顿了刹那:“我只有一个儿子。”
“行行行,真服了你。”徐八遂知道小叔这语气又是在嫌弃了。
两人虽然抬杠,魔君也还是走过去在徐八遂身边坐下,于是南柯阁台阶前的夜色挤了三个汉子。
橘猫蹭蹭这个,拍拍那个。
“糖不要停。”夹在中间的徐八遂说着,微城赶紧继续投喂,然后这厮继续抠脚:“叔,罪渊怎么样?”
魔君背靠南柯阁,语气冷漠:“情况不好,罪渊里的熔岩涌得更剧烈了,我勉强镇住一时。再没有龙魂镇守,长此以往,罪渊势必会溢出,荒服就是第一个被熔岩淹没的地方。”
徐八遂倒仰:“溢出?那会淹到我们这儿来吗?”
魔君沉声:“会。”
徐八遂顿感糖不甜了,抠脚也不香了:“关键就是这个龙魂是不是?可我们上下都翻了个空,没有魔修被它附身的痕迹,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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