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篮子?鲜花够不够做三?百个鲜花饼,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然?而他?又能怎么样呢?
只能笑着说?:“做三?百个可?能还不够,我们再摘一点吧。”
……
不知不觉,春天渐渐走到了尽头,夏天来了。
这一年的夏天雨水特别多,从入夏开始,大雨小雨交替着下,淅淅沥沥没见?停歇。
天不作?美,两位男神?干脆停下脚步,在山林里暂时?住了下来。他?们把树屋建在山坡上,从山坡上往下看,越过层层叠叠的绿叶,能够看到一条蜿蜒的小溪。
下雨天,野兽不常出?来,阿波罗就带着塔尔塔罗斯去小溪里捕鱼。阿波罗做了一张渔网,把它张在小溪里,拦截鱼儿们的去路。那些鱼往下走不通,只能往回游,就被塔尔塔罗斯逮住,捉进了鱼篓。
塔尔塔罗斯爱极了这项活动,更甚于吃鱼。从此除了每日一吻,他?又多了一件必做的事情,那就是去小溪里捉鱼。哪怕后来雨越下越大,他?依旧风雨无阻。
在塔尔塔罗斯的事情上,阿波罗总是没什么原则。他?不仅没劝塔尔塔罗斯别去捉鱼,还在小溪边给他?支起了神?力屏障,给他?遮风挡雨,递渔网鱼篓,甚至经不起他?的邀请,陪他?一起下水摸鱼。
“浪漫就是这样吧?”
塔尔塔罗斯抱起一条大鱼,塞进阿波罗递给他?的鱼篓里。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阿波罗。雨下得很大,溪水流得很急,他?说?话的声音几乎要消失在嘈杂的水声里,阿波罗却听得很清晰:“只要和你在一起,每一件事都很有意思,这就是‘浪漫’么?我很喜欢!”
塔尔塔罗斯笑了。
他?的身后,是层层叠叠的树木,还有高高耸立的山峦。大雨不断泼浇在密林里,模糊了背景。阿波罗的眼里只有微笑着的塔尔塔罗斯,那样清晰,那样明丽,是这个夏季他?见?过的最美的风景。
他?的塔尔哪里不懂浪漫?
他?要是浪漫起来,得要了他?的命。
捉鱼的时?候塔尔塔罗斯弄湿了长发,他?们跑回树屋,阿波罗催促着他?换了身衣服,又拿来一条干毛巾给他?擦头发。
阿波罗的动作?很温柔,生怕扯到他?的头发,弄痛了他?。塔尔塔罗斯被他?揉着脑袋,竟觉得有些犯困,便转了个身,将阿波罗抱住,偎在了他?的怀里。
说?是怀里也不准确,塔尔塔罗斯坐在床上,而阿波罗是站着的。塔尔塔罗斯冷不丁靠过来,冰凉的脸颊正贴在阿波罗的小腹处。
塔尔塔罗斯的脸颊是冷的,还残留着雨水的湿意,却在阿波罗的小腹处点燃了一把烈火,直烧到他?的下腹,烧遍他?的四肢百骸。
阿波罗的手不由得顿住了。
塔尔塔罗斯似有所觉,略微动了动,想要抬头。
阿波罗回神?,忙把他?的脑袋按下去,继续替他?擦头发,不让他?抬头来看自己烫红的耳根。
阿波罗被塔尔塔罗斯撩得不行,给他?擦干了头发,又提议说?要给他?弹一首曲子?。
这些时?日,塔尔塔罗斯总是伴着悠扬的里拉琴声入眠,也已经养成了习惯,便欣然?点头。
阿波罗背过身去,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雨幕。雨水成了他?最佳的伴奏,他?取出?金色的里拉琴,轻轻拨弄琴弦,用带着夏季独有的湿润的乐声,将塔尔塔罗斯哄睡。
一首曲子?弹完,塔尔塔罗斯的呼吸变得舒缓。阿波罗收起里拉琴,走到床前。
塔尔塔罗斯正安睡着。他?面向阿波罗,半张脸埋在柔软的被子?里,竟显出?几分乖巧无害。
阿波罗看着他?的睡颜,只觉得心?里的欲转化成了绵绵的爱,几乎要决堤而出?。他?倾身,用温暖的手托起塔尔塔罗斯的脸颊,便于自己采撷他?冰凉的唇瓣。
温柔的一吻落在唇上,小心?翼翼地辗转,又变作?色|情的舔|吻。
阿波罗和塔尔塔罗斯约定了一天一个吻,塔尔塔罗斯一直守着这个承诺,阿波罗却早就毁了约。在塔尔塔罗斯被里拉琴声送入梦乡的时?候,他?总会?这样充满爱意地吻他?。在他?清晨醒来前,他?也会?贪心?地在他?唇上烙下一吻。不动声色,如一尾游鱼在水里吐着泡泡,不教任何?人察觉。
“好好睡吧,塔尔。”
轻柔的声音好像一阵风,吹进塔尔塔罗斯的梦境中。
塔尔塔罗斯的睫毛颤了颤,又把自己埋到了被子?里。
阿波罗失笑,给他?掖了掖被子?,然?后转身,推开了树屋的门。
屋外?,大雨滂沱,小溪里的水也变得浑浊。阿波罗冒雨走了出?去,他?支着神?力屏障,走起路来毫无妨碍,很快就消失在雨幕中。
紧闭的房门里,塔尔塔罗斯缓缓睁开了眼。
最近这段时?间?,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第一个奇怪的地方是:有时?候他?醒得早,阿波罗在屋外?给他?做早餐,神?色安然?,与往常并无二致。但是床榻的另一边是冰凉的,哪怕他?把脸埋进被子?里,也嗅不到阿波罗身上那股让人安心?的淡淡月桂香。
另一个奇怪的地方是:最近大雨连绵,他?们也不出?门,他?的信仰之力却涨得飞快,总在他?睡一觉醒来以后,神?体就会?凝实些许……
他?相信阿波罗,所以从不为这些奇怪的地方烦忧。
但是今天,他?被阿波罗吻醒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