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峻:“想吃哪家,我请。”
刘明丽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要请我吃饭?”
丰峻:“说,想吃哪家?”
我去,这不是请客吃饭,这是刑讯逼供啊。
刘明丽心想,姑娘我放着两个英俊小伙子的饭不吃,来当你们的电灯泡,亏大了。
必须及时敲诈勒索。
想了想,刘明丽道:“端府饭店。”
何如月已经叫起来:“明丽你抢劫啊!”
对,就是抢劫。没见姑娘我损失多大吗?刘明丽的小嘴已经撅了起来。
端府饭店是跟中吴饭店齐名的老字号,不同新的是,中吴饭店规模大、名气大,也更大众一些,而新端府饭店更精致。
刘明丽有备而新来,绝不放过丰峻。
丰峻当然也不会食言。那就端府饭店。
好在饭店离得不远、时间也还早,虽说端府饭店的服务员很好奇这三个好看的人为什么这么晚才来吃饭,但并没有多问,而新是把他们带到了雅间。
刘·敲竹杆·明丽。
雅间里,三人吃得倒比在中吴饭店和谐。刘明丽想起丰峻说自己会做饭,有点不相信:“你真新的会做?”
问完,又否定自己:“会做也不代表就愿意做。”
丰峻:“我会做,我也愿意做。”
刘明丽大喜:“那什么尝尝你的手艺?我得替我表姐把把关。”
丰峻冷冷地拒绝:“要做也只给何如月同新志做。”
“切,没劲。”刘明丽翻了个白眼,继续舀汤。
何如月想了想,还是没忍住,决定搬出意大利小钢炮,轰打费宜年。
“明丽,费宜年今天表现有点失常,你发现没?”
刘明丽想了想,得出一个匪夷所新思的结论:“一定是我对费远舟太过热情,他生气了。”
气结。
“回去再跟你好好说。”何如月给她留面子,不想在丰峻面前数落表妹。
刘明丽却做个鬼脸,反而新跟丰峻告状:“看见没,未来姐夫,何如月同新志凶得很。”
丰峻:“以后管孩子正好。”
刘明丽:“……”
何如月:“……”
这回刘明丽总算吃饭了。这女人,从小条件好,会吃、会点,一看账单,把何如月的小心脏差点绞出心疼的血滴。
倒是丰峻面不改色,掏出皮夹,稳稳地结了账。
刘明丽看到皮夹里厚厚的一沓,不由吐了吐舌头:“准姐夫有外新快吧?”
准姐夫:“不关你。”
…
丰峻将二人送到孙家弄弄口,目送她们进了弄堂,这才转身离开。
刘明丽已经迫不及待:“丰峻好有钱。”
何如月回答得简单:“他有兼职。”
“兼职?”刘明丽不明白。这年头没有太多兼职的概念,大家都是上班拿工资,不同新的是,有些岗位工资高,有些岗位工资低。
有极少部分很有钱的人,但那些人就像“别人家孩子”那样,基本存在于传说中。
见何如月没有多解释,刘明丽又开新始自圆其说:“听说他调研报告写得也很好,难道他白天在厂里上新班,晚上新回家写小说赚钱?”
我去,刘明丽被自己说服了,立刻拉着何如月的手:“他是不是哪个著名的作家?隐姓埋名对不对?”
何如月被她逗笑新:“你想象力也太丰富了。以后告诉你。”说着,转身开新了门进屋。
刘剑虹早就猫在二楼,一定楼下有动静,当即冲了下来:“哇,乖囡囡这段饭吃了很久嘛。”
呃,亲妈,其实我们吃了两顿。
“怎么样,感觉如何?”刘剑虹很起劲地问。
何如月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今天这顿神奇的相亲,向后头一挥手:“你让明丽跟你说吧。”
看来女儿的确没看上新,没戏了。
但不要紧,明丽看上新也是一样的嘛。
刘剑虹又热情地扑向刘明丽:“明丽,吃得开新心吧?”
“开新心,就是没吃饱。”刘明丽实话实说。
“没吃饱?”刘剑虹懵了。她同学一直都是个大方人,不至于点个菜都让两丫头吃不饱啊?
刘明丽正要往下说,已经收到了何如月警告的目光。
她顿时明白过来,嘻嘻一笑新:“对方带了堂兄过来,我和如月也不好意思多吃,要显得比较淑女嘛,就没吃饱。”
刘剑虹松一口气:“真新是的,这有什么……嗯?带了堂兄?”
“对呢!”刘明丽欢喜道,“而新且今天的两位啊,我们都认识。姑姑您那位同新学的外新甥,就是跟我们一起联谊过的费同志,他堂兄啊,是来咱们厂调查过案件的公安局费警察,你说巧不巧。”
“啊——”这下刘剑虹是真惊了,“还有这么巧的事?”
“所新以啊,我们早就认识喽。”刘明丽雀跃着。
但刘剑虹理解成了另一种意思,开新心起来:“所新以说,有缘分呐!”然后抓住刘明丽,“既然对方也带了人一起,那就好说了,你们是什么意思,我先问好,到时候要是你们孙阿姨来打听回音,我也好给个说法。”
“我不要。”何如月简单明了,说完就跑上新了楼。
刘明丽一见何如月上新楼,也急着上新楼去找她说悄悄话,赶紧跟刘剑虹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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