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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工会小辣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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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36(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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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怪自己命不好,就没有道理呢。”

    金招娣轻笑一声:“我还能考?别做梦了。”

    “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新现了呢。”何如月借用了一句后世的“名言”。果然,一下子把金招娣给新说愣了。

    半晌,金招娣叹息着摇了摇头新:“算了,我没那么大雄心新。我的人生过得一塌糊涂,没指望了。”

    “你多大?”何如月问。

    “三十。”

    何如月暗暗惊心新。金招娣看上去远比她的实新际年龄大,她以为新她起码三十五朝上,原来才将将三十,也不过比自己大了八岁而已。

    “三十,哈哈,我都新不想叫你金同志了,我叫你金姐姐吧!或者招娣姐姐?”

    金招娣有点不好意思:“你还小丫头新呢,这么叫,怪怪的。”

    何如月仰头新,望着头新顶微风吹动的树叶,感新叹:“姐姐你才三十岁啊,这么美好的年纪,后面还有大把光阴,你居然说自己人生就这样了,我要是老天爷,我都新放弃你了,不想帮你了。”

    “美好?”金招娣以为新她在新开自己玩笑。她的人生只新在新十五岁以前和新“美好”沾过边,后来这个字眼就从她的字典里抠掉了。

    “姐姐,我跟你说实新话。陈福来闹,说你和新你丈夫……也就是薛细苟,合伙起来勒索他……”

    “什么!”金招娣豁地站起,难以置信。

    何如月拉下她,将她按回报纸上:“我,何如月,一个字都新不信。我不信姐姐是这样的人。”

    “我当然不是这样的人!”金招娣气得满脸通红。

    “但是陈福说,薛细苟是当着车队所有人面前说的,我虽还没有去车队核实新,但我想他应该不至于在新这一点上撒谎。如果要组织替你们把这个事好好解决,只新怕你得将实新情跟我说说清楚。”

    “你要听什么实新情?”金招娣有点激动,“实新情就是我再不要脸,也不可能和新薛细苟用这个事去勒索别人。”

    “但薛细苟会。”

    金招娣顿时呆掉。的确,薛细苟会。她是没脸但其实新要脸,薛细苟却是没脸也不要脸。

    何如月轻拍她的手:“姐姐也不要太着急。你听我给新你分析。薛细苟去找陈福,说要五十元封口费,否则就去报案,说陈福强奸。陈福不服气,闹到工会,说你们俩个是你情我愿。”

    金招娣目瞪口呆,半晌,眼里蓄出了眼泪,低头新忍住,咬牙道:“这两个,全是贱男人!”

    谁说不是呢。早在新金招娣自寻短见,两个男人却没一个伸手时,何如月就看出来了,这两个,都新是贱男人无疑。

    可这话得金招娣自己说,何如月不能说。

    “姐姐你有苦衷可以跟我说。咱们都新是女人,总能相互理解些。你把实新情告诉我,万一薛细苟真的去诬告,我们工会也不至于太被动。”

    何如月拉着金招娣的手,只新觉得她的手不住地颤抖,似乎内心新在新激烈地交战着。

    良久,金招娣颤声道:“都新不是真的。他们说都新不是真的。陈福没有强暴我,但是,我也并非情愿……”

    “那姐姐告诉我。如果陈福不是东西,他也应该受到惩罚。”

    或许是何如月帮公安局破案的名声太响,鼓舞了金招娣,她犹豫半天,终于还是低声道:“何干事,你还是小丫头新,有些事……你也不一定能理解的。”

    何如月柔声道:“我读过大学,我都新懂性窒息。并不一定要自己经历了才能懂,只新要心新中有一份悲天悯人的念头新在新,就可以理解。”

    一滴眼泪落在新何如月手上,金招娣缓缓地、却是鼓足了勇气:“陈福……偷看我洗澡。我也不知道他会趁着薛细苟不在新家,偷偷地扒我家墙根偷看。我……大腿根上有颗痣,他就威胁我,说我要是不让他亲,他就出去说我和新他好上了,睡过了……”

    何如月惊道:“姐姐,你不会就因为新这个,真的从了他吧!”

    金招娣恨恨地捏着手指:“我就是软弱,我怕他去跟薛细苟说。我就……其实新我心新里不愿意的……”

    “姐姐你糊涂啊!薛细苟是你丈夫,你就跟她坦白说,他还会不信你吗?现在新好了,弄假成真,你怎么也洗刷不了。姐姐啊!”

    何如月是真气了、真急了。这个金招娣,居然被陈福那样的人,用这样下作的手段就给新哄骗上了。

    她能不生气嘛。

    却没想到,金招娣凄然一笑:“薛细苟是我丈夫,但他根本不会信我的。我嫁给新他时,全世界都新知道我不是完璧,他说他不介意,我很感新激,不顾家人反对嫁给新他。可其实新他介意的……”

    金招娣抬起手:“人家都新说我不怕热,大夏天也是长衣长裤,连裤腿都新从不挽起,说着说着,大家都新当真了……”

    何如月这才想起,似乎真的是这样,两次见到金招娣,都新是长袖长裤,不像是夏天的打扮,也让她和新车间里的其他女工显然格格不入。

    一双胳膊伸到了何如月跟前。

    金招娣终于挽起了袖子。

    何如月惊呆了。金招娣一双雪白的胳膊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新伤旧痕,一片盖着一片,触目惊心新。

    “这怎么回事?薛细苟打的?”何如月问。

    金招娣落着泪:“这是皮带抽的,这是烟头新烫的,这是……刀子割的。他说,我生得白,天生惹男人。自从有一次,我挽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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