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妖窟,不似在人间。
仙歌静静地看着这一行人,双手背负身后,眼神平静却又暗藏杀意。
“抢了我的东西,却不知道我是谁?“
江不渡瞬间从怔愣中回过神,被仙歌容貌所惊艳的迷糊一扫而空:“快跑!”
短短一瞬间,他就已经分辨出眼前这人绝不可力敌。
随着这一声落下,一群人如纷飞的雀鸟四散而逃,仙歌却看也不看,只专注江不渡一个人。
前世,江不渡和慕天歌的初次相遇也类似于此。
江不渡坏了魔教的事,慕天歌前去教训,于围追堵截中相识,慕天歌表面调笑,实则下手无情,江不渡左支右绌,却总有余力。
最后慕天歌出于心中打算,放江不渡一马,而江不渡逃脱之后却与慕天歌总有相逢——这就是孽缘的开始。
这一世——仙歌会让江不渡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孽缘”。
她一个闪身,就出现在江不渡身前,然后抬眸冷静地看着他。
江不渡心中急急地书写几个“危”字,一时间却无法及时做出应对。
然后他就感觉一股巨力袭来,来自于他身前的人,他试图施展雁高飞,却发现并没有用,这股力是从四面八方袭来。
一瞬惊魂,江不渡连刀都没来得出,就被击飞在地。
“你是谁,是魔教的哪一位堂主?还是魔教招揽的外护法?”
江不渡并不知道要红罗草的是魔教教主。
仙歌冷冷睨他一眼,上前,一脚踩了下去,江不渡翻身一滚,连忙躲开,忍住将要呕出喉咙口的鲜血,半跪于地。
仙歌并没有理会江不渡试探的话语,她再次上前,身影如同鬼魅,只是微微的一步,就准时出现在江不渡的身后,让他感觉脖颈一凉,然后猛地弯腰——又躲过了致命一击。
一道劲气出现在江不渡原先脖颈处,若非他及时弯腰,此时头颅已被割下。
又是趁势一滚,江不渡再次逃脱仙歌的攻击范围。
这一次,他终于拿出了武器。
一柄短刀。
佛祖拈花,迦叶一笑。
拈花之刀,随心之刀,瞬发之刀,不知从何处来,不知攻去何处,随心而至,踪迹莫测。
可这对仙歌,没有用。
她是道天之体啊,聆听一片天地“道”的声音,是她最擅长的,这样融于天地之间的刀法,怎么能挡得住她呢?更何况,她此时的武功已经超出了江不渡太多,太多。
如果江不渡是二流高手之上的一流高手,那她就是宗师,甚至是大宗师,只不过是被伤势影响了实力而已。
她没有出她的刀,江不渡不配。
她只是伸出没有伤的左手,轻轻一弹,弹开了凌厉的刀锋,然后指间变换,方位瞬移,从直面刀尖,变成了侧对刀身,然后轻轻地夹住这难得的神兵。
然后指尖旋转。
江不渡便完全握不住他的刀,这一柄门派传下来的拈花刀就这样掉落在地,然后被仙歌一招,落于她的掌中。
这么轻易就夺了他的刀……
江不渡一颗心直往下沉。
“你不是魔教堂主,你、你是魔教教主!”
有这样的武功,不可能是普通的魔教堂主或散人。
就连天然山都只有山主能这样轻易地夺他的刀。
那眼前这人的身份就可想而知了。
难怪她之前说“你们抢了我的东西……”
难怪魔教之人这一次如此尽心,如此拼命,原来红罗草竟然是魔教教主要的东西!
江不渡苦笑,没想到下山没多久就要折戟沉沙,还真是时运不济!
仙歌冷冷撇他一眼。
拈花之刀落入她手里并不被她看重,这轻飘飘,看上去极漂亮像闺阁小姐玩具一般的刀并不被她所喜。
她将这通体挥发着桃花一般颜色的刀往前一送,就要夺了江不渡的性命。
可在这时,一粒石子破空而至,弹开了拈花刀。
是林镜台。
林镜台在江不渡警示的那一刻,没有直接逃跑,而是留了下来。
她眼睁睁看着仙歌收拾江不渡,一时间居然反应不过来!
这不是她太迟钝,而是仙歌和江不渡过招实在是太快了!
听到“魔教教主”四字,她也是悚然一惊,但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江不渡去死,所以关键时刻伸出援手。
仙歌目光不含任何感情地瞥一眼林镜台:“不急,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不是放狠话,而是在陈述事实。
仙歌心念一动,念动而身至,没有再去管江不渡,而是直接对上林镜台。
然明剑——传闻中极其神异,心中起烛火,烛火照大千的一门剑法。
以心中之烛,照武道之痕迹,越往上修,烛火越亮,他人招式越清晰,越能料敌于先机,察觉到对方招式与心境之破绽,于冥冥天道下,做出最合适的,最自然而然的抵御之法。
这便是然明剑了。
然明剑分四重,第一重,烛火微光,第二重洞幽烛照,第三重,心有光明,第四重,无幽不烛,无处不照,无处不光明,天地尽入我心眼之中。
林镜台已经练到了第三层,她才不过二九年华而已。
天然山圣女,实至名归。
可这对仙歌是没有用的,到了她这个境界,招式已是无用,她的每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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