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自然也有人便关切地问起来,黄贵妃这才说起。
原来是前几日去军中,竟然误伤了,伤在肩膀上了。
“好在是皮肉伤,没什么要紧。”
大家都连忙安慰,说吉人自有天相。
顾玉磬却觉得哪里不对,待到这牌打完了,她终于得了自由,好几个姑娘围上来,都羡慕地看着她,问她太后说了什么。
其实能说什么,无非是那叶子牌罢了。
这时候宁国公夫人过来了,顾玉磬忙低头拜见了,宁国公夫人笑得温和,看顾玉磬的目光已经是打量儿媳妇的眼光了,自然是满意得很。
虽说十九岁了,年纪是不小,可这个年纪进门正好能生养,又是知根知底的性子,再好不过了。
一时顾玉磬陪在旁边,两个夫人说话,宁国公夫人夸顾玉磬如何如何好,保定侯夫人礼尚往来夸洛少商如何如何好顺便自谦一下女儿如何如何不好,灵位夫人你来我往说得热闹,其间因提起这次的暖炉会,说到了九殿下萧湛初。
“我倒是听说,这次九殿下的病,来得蹊跷。”宁国公夫人压低了声音道。
“怎么了?”
宁国公夫人看左右无人,便俯耳对安定侯夫人说了几句。
安定侯夫人听了,却是笑叹:“知道是哪家吗?”
宁国公夫人:“不知,不过猜着出身并不好吧。”
安定侯夫人:“这也难怪,他那样的人物,将来的前途,想都不敢想,贵妃娘娘哪能让他随着性子自己挑。”
顾玉磬的心便咯噔一声,想到今日太后待自己的种种,根本不敢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