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同一个屋子里,可是还是想见他,非常想靠近他。
可能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想粘着蹭着喜欢的人。
江淮野坐在床头,垂眸看手机,余光看见房门被推开,他视线望过去,看见抱着枕头,拘谨地看着云枝。
云枝看向江淮野,他靠在床头,黑发凌乱,一条腿微微支起,黑色睡衣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一副衣冠不整,又野又欲的慵懒样子。
他抬眸略微诧异地看过来。
云枝脚趾蜷缩,咽了咽口水,忐忑说:“江淮野,我有事找你。”
听见这话,江淮野漫不经心把手机丢到一边,那双黑得深不见底的眼,眼尾懒洋洋地上扬,拖腔带调说:“什么事非要现在办啊?”
云枝刚要说话。
江淮野笑得风流,饶有兴味道:“要我陪|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