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后退,“那我先去写,唔。”
双唇相触,情难自抑。他含住她的唇.瓣,柔韧的舌趁机钻进去,扫过她的齿间,游走上颚,肆无忌惮攫取她口中的蜜.汁和空气。
赵高膝窝浑然酸软,背脊刹那失去支撑,全部重心依附于他。所有的感官由他掌控,强势而温柔。
直到她呼吸不畅,颊上布满红晕,一双眼微迷潋滟,赵政才渐渐隔开。彼此轻抵额头,呼吸如藤蔓般缠绕,不分你我。
心跳声咚咚作乱,赵高从未有这般厉害的心率。她微阖着眼,甚是耳热,手指无措抓着他的衣襟。
静谧四周,仅能听到浮动的气息声响,飘飘渺渺,抓不住,握不着。
赵政克制着升腾的痴念,鼻尖怼了怼她的眼窝,故意去撞这胆小之人半阖的眼皮。她眉间微皱,鸦羽长睫瑟瑟颤动。
就这样默默相拥,无他人侵扰,便能有满足之感。
“这个法子可好?”赵政声音嘶哑,敛眸一览她含羞之态。
赵高:完了。
赵政顿生今夜和她在此对望到天明的心思,听到黑夜里院外传来的竹笛戾鸣,只好歇了这个心思。
“我要走了,”在她发旋处吻下,赵政依依不舍道,“去休息吧,嗯。”
赵高目光踌躇望着他,似有话酝酿在唇边。深想一番,还是决定找个□□再说。
尉仲守夜经常会自己给自己找事做,譬如,想想宫里哪些殿里侍人不听话,大王要替换哪些事物了,明日下了值先去睡下,还是用食......天马行空,毫无章法。
今夜他想得更多,月罗伤愈,被大王送去了蜀地,喜事将近。想着想着,赵侍郎都这般年岁了,怎还不议亲呢?大王实在无此意,这就严重了。难道赵侍郎也要同公子伯渊,为一人孤身至死?
提到大王,大王也愁啊,后宫不丰,子嗣不旺,朝臣们都闹许久了。
他将大大小小的事,囫囵过上好几次。隐卫吹出的笛声,惊动他,他一抖,立即躬身站好。
就听得大王稳步踏出,本是沉着脸进去,出门时竟然嘴角含笑,心情大好的模样。上了马车,还不忘挑帘望着赵侍郎府上,不肯收眼。
他跽坐在一边,暗暗叹,赵侍郎不愧是大王得力心腹,何种事都能与大王商量出解决的法子。
一连数天,赵政都不曾见到那胆小之人的身影。他也不急着去找人,总得给她些时日慢慢接受。遂放下心在宫中,该做何事,做何事。
过了半月,麃公班师回朝,攻赵大捷,赵国被正式纳入秦国版图。
麃公是躺在辒辌车里回程的,离咸阳只有几十里地时,遇暴雨,鸡鸣时猝然昏厥,从此为再睁眼。
迎麃公的盛宴,成了葬礼。赵政厚葬麃公,犒赏士卒,亡去的秦兵按新制为其秦人发放抚恤之物。
在后方窝了好些日子的赵高,从下仰视着那位高高在上的年轻君王,锁眉成结。
回到工署,巫冼聊完关于医疗队的事情,心不在焉将蘸墨后的毛笔差些夹进书里去。还是巫冼眼疾手快按住她的手腕,才使书册免遭□□。
巫冼疑虑睨着她,“不过数月未见,怎就如此马虎了?”
赵高无法与老先生谈论这些,只道:“这几日未休息好,精神萎靡了些。”
两人说着,外面工师进来,说有位公子要找赵侍郎。
赵高起身,随工师来到工署外,那人背对大门,身影修长。
“公子。”工师高声唤了他一声。
那公子闻言,转身,面上一派温润端和。
“赵侍郎。”他舒朗一笑,拱手行礼。
赵高凝神看向他,心里头呼呼风声直扑而来。
伯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