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做了个决定,只要自己脸皮厚,尴尬的就是别人。
“请讲。”左伯渊道。
“我能时常来君府上看看这些小物件么,”她问,“君放心,我绝不偷师。”
墨家收个弟子都得在基层磋磨几年,她就是想多涨涨见识,制作过程涉及墨家机密,还是先表明态度好了。
赵成:我家阿兄总是受不住诱惑。
话落,左伯渊难得面容松散下来,“自然可以。”
待送走三人,孟襄晃着脑袋啧啧道:“公子,再送下去,咱们府上可就什么都没了。”
左伯渊不理会他,转身去翻架上的书简,孟襄跟上来,“那小先生看着有些怪异,她倒是会挑,选了个最厉害的带走。后头那些题,连我都不会呢!”
很有可能将东西放进去,便取不出来了。
左伯渊闻言,抬眸睨他,“既知自己不会,还不去做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