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私下里颇为不屑。不过是武功高了些、容貌俊了些、权势重了些,至于么?
至于。
烟紫珠现在就万分不想离开,哪怕昨晚上都已经如此丢人,脸面几乎被柳燕行和沈柠扔到地上踩过一遍,她还是不愿意离开。
如果能一辈子跟在柳燕行身边,看一看他的脸,就算要忍受沈柠那样跋扈嚣张的人欺压,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来通知的弟子说完话,就要带她离开。
烟紫珠之前在荒海有意打探柳燕行的喜好,同这些鹧鸪天弟子混得很熟,再加上她容貌也美,寻常弟子们对她很有好感,虽然碍于命令不得不执行,却不曾过多催促苛责。
她拎上昨晚回来赌气收拾好的包袱,跟着往村外走去,一路上都有荒海弟子聚在一起指指点点,还有人连声叹息。
比起曾得罪十二城主、容貌攻击性太重的沈柠,烟紫珠曾和他们朝夕共处,脾气温婉,容貌也更温柔,尤其她身上还有叛出正道一路追来的光环,大家都暗中怜惜她对柳燕行的一片心意。
荒海邪道的道统本就是自在随心,千百年下来教的都是视礼数规矩如粪土,弟子大部分在西域诸国与大漠上生活,根本没有中原那么重的贞|操|观念。
在他们看来,坐享齐人之福也没什么不好,因此柳燕行驱逐烟紫珠的做法,就显得不够潇洒风流,太过死板。
连送她的弟子也忍不住叹惋:“你何必非要跟柳尊主杠上呢,若你喜欢的是顾尊主,情况可就大不一样。”
传闻……艳郎君顾知寒最怜香惜玉,从不曾令美人难堪。
烟紫珠眸光一亮,求他带自己去见顾知寒最后一面。
那弟子看了看烟紫珠柔美的脸,想到顾知寒一贯的香艳作风,搞不好牵了这条线,顾尊主还要赏他,便帮了这个忙。
他们到的时候,顾知寒正和三君以及曲杉斛凑在一起想办法。他们也都得到了肖兰昨夜一来就去找沈柠的执迷操作,几个人格外萎靡。
顾知寒也不是非要撮合柳燕行和沈柠,要是沈柠落单,他没准儿还要笑醒。可老柳好歹是自己人,再来个实力强劲的肖兰,就有一点点棘手。他当机立断,决定助兄弟一臂之力!
他夺过执明君那把骨扇,磕在肩膀上:“我记得,你们荒海不是有那个什么习俗?就是围着篝火的特别棒的那个……”
陵光君在大漠待得久,他们飞仙教也压根儿不是啥正经的教,对这些个花里胡哨的带色|儿习俗比《明王经》还滚瓜烂熟,当即眼睛一亮。
“最早是一个部族里的习俗,姑娘会在大战之前,点一堆篝火,赠送出征的勇士自己的信物。勇士接受了,就可以答应姑娘一个请求。后来荒海各城常常互斗,开战前若要鼓舞士气,偶尔也办个篝火礼动员动员。”
“什么请求都可以吗?要是姑娘让勇士自杀,这还算什么动员?岂不是战前就减员过多?”监兵君是荒海少有的几个正经人,一颗笨拙的心十瓣中有九瓣都扑在武学上,他和孟章君两人算是荒海唯二两个踏踏实实搞事业的人,之前没遇上开战,之后又一直泡在涿鹿台,根本没有哪个城不开眼地攻打涿鹿台,还真没听过这种习俗。
陵光君猛翻白眼:“怎么可能自杀?!说是提个请求,但参加的人都知道,通常来讲就只会提那一个,就是和勇士过一夜。”
监兵君目瞪口呆。
陵光君嫌弃得要死:“亏你还是四君,顾尊主才来了两年,都知道这个习俗,你跟人家怎么比?”
监兵君敬佩的目光转向顾知寒,顾知寒手中骨扇“唰”地一开,忽略正中扇页上那个窟窿有些不美,薄唇莹润如丹朱,镂空的玉冠华贵精美,整个人如一朵盛放的玫瑰般骄傲:“小意思。我在中原时就对贵道这个风俗非常……嗯,向往。”
这里面唯有执明君尚存一丝理智:“假如,我是说假如啊,万一柳尊主不接受沈小姐的礼物呢?”
顾知寒曼声道:“放心放心,不会的,老柳就是嘴巴硬。再说,他不接受,我可以啊。”
几人就这么敲定下来了,刚分配完每个人的工作,外面吵吵嚷嚷一阵喧哗,就有弟子来禀报,说是烟紫珠请求见顾知寒一面。
顾知寒当然乐意啦。不管什么热闹,只要是热闹,他都爱看,更别提还是美女的热闹,他太爱了好吗。
几人一起出了门,烟紫珠肩上背着个小包袱,有些落寞的样子惹人生怜,身后还跟来一大群鹧鸪天弟子。
曲杉斛凤眼立起:“怎么回事!”
鹧鸪天弟子不怕他,嘻嘻哈哈不肯离开,坚持要吃这个瓜。
“哟,这么多人!”顾知寒轻扫一眼,优雅地欠欠身子:“烟小姐,不知找在下何事啊?”
烟紫珠咬了咬唇,说:“顾尊主,昨日我担心柳尊主受伤,误了荒海的大事,就想把我们烟霞派独门秘药送过去。可能是我一时情急,被沈小姐误会了。沈小姐很不高兴,让我今日就离开。”
她攥紧包袱,眉心轻蹙,语气有些难堪:“当日我违逆姑姑的命令留在荒海,现在回去的话,正道一定会杀了我的。而且这些日子以来,承蒙诸位怜悯,受了许多照顾,我心中已经将自己当作是荒海的人,实在不愿再回去正道!”
说到这里,烟紫珠深吸一口气,殷殷切切地望向顾知寒,“顾尊主,沈小姐只是一时之气,我保证日后一定藏好,不会再不小心碍了她的眼,求您收留我在荒海,不要送我回去!”
她知道顾知寒怜香惜玉,最爱柔弱纯洁的美女,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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