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一处平地,容煜突然停了下来。
“糟了……”
“怎么?”江逸白问他。
容煜略略蹙了眉,道:“朕的玉佩。”
方才只顾着说话,也不知海大贵还给他的行囊中有没有玉卿。
江逸白见容煜心下着急,一只手在腰侧摸了摸,坠着流苏的玉佩落入眼底。
“你是怎么要出来的?”容煜问他。
江逸白弯了弯唇角,道:“臣有臣的法子,不便告诉陛下。”
“也多亏了你,否则还要回去一趟。”容煜接过玉佩,仔仔细细系在腰上。
江逸白拿到玉佩已有一天有余了,这玉佩成色不错,但他实在看不出到底有什么异常。
容煜对这玉佩的来历含糊其辞,他也不打算再去问。
东西就在哪儿,迟早会有个真相。
“驾——”江逸白扯动缰绳,马随着猎犬而去。
耽误了这么些时日,下山之后一行人几乎是日夜兼程往南边去。
从北向南,离盛京越来越远,也再看不见连天的飞雪,一直到南岭境内,居然还赶上一场大雨。
在北边住惯了的人,最不喜欢这阴冷潮湿的雨。
入夜,几人安置下马车与马匹,寻了一家客栈住下。
浑身都湿透了,汗水和雨珠子掺在一起,身上格外难受。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
感觉最近看文的人好少ov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