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道:“不是歹人,咱们快些走罢。”
那两人正滚的正热闹,想来不会发现他们来过。
话音刚落下,更为面红耳赤的声音从林子后传来。
江逸白十分淡然地站在容煜面前。
容煜见他还不动身,一把攥住江逸白的腕子往远处去。
“怎么不叫了,在外头怕人发现么?”
方才那男人的言语钻进耳朵里还没有忘却。
容煜从小到大很少接触这个,即便是春宫图,也只看过江逸白那本儿。
眼下碰见活春宫,弄得人心底下乱乱的。再加上江逸白一幅八风不动的神情,容煜心底下就更别扭。
想起来那夜江逸白也可能如这般,心中便又气又恼。
待走到洞穴附近,容煜放行过来自己还抓着江逸白的手,忙撒开来。
“陛下怎么了?”
江逸白想过容煜会尴尬,但没想到反应这么大。明明是比他还年长的人,居然也会有这时候。
容煜也不知自己在恼什么。
这种事,就是莫名让人生气。
闷了许久,容煜才指着江逸白的胸脯道:“你们是不是都是这样的?”
“哪样?”江逸白想了想,笑道,“陛下说耳鬓厮磨,床笫间的事?”
“你明知故问。”
容煜早算是明白了,江逸白人年轻,但是他什么都知道。
他早有预谋,甚至可以说是老谋深算,他趁虚而入,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容煜对人向来是温和的,唯独江逸白,只要这个在他身侧,时不时就能生一顿气。
偏偏江逸白笑盈盈的,对他嘘寒问暖无微不至,又让人的气生不起来。
真是岂有此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来了!明天应该会多更一点,我发誓我一睁眼就码字(发出鸽叫感谢“薛私”,的营养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