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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以为他弱小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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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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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慈爱。

    他是一个好父皇,也是一个好丈夫。

    只可惜不曾这世上多留片刻,看一看大燕的江山。

    皇祖的儿子多,容煜的父亲是五皇子,最受先帝喜爱。

    大燕一向立贤不立长,五皇子继位是皇祖一早便思虑好的事。

    皇祖在时,几个兄弟面上和睦融洽,皇祖驾崩之后,便彻底摊开来。先帝不擅骑射,对军营中事多有烦心,向来好心肠的三皇叔便代为掌管许多兵马。

    也正是兵权,让一个本来安安分分的人,有了谋逆的心思。

    容煜第一次接触人心二字,便是因为这位三皇叔。

    先帝把所有的信任都交给了他,他却买通宫内与关外的人,在军营之中害了先帝的性命。

    也是那时候,容煜不再信任盛京的老臣。

    内院初设便是为了监察盛京官员,后来白才有了刺探敌国情报的用处。

    梁相总说他有先见之明,可谁有知道这先见之明来的有多讽刺。

    他宁愿相信,是三皇叔变了新,也不远相信这人一早便有预谋。

    事到如今,容煜依然记得三皇嫂笑着把他推进湖中的事。

    往事历历在目,都好似是昨天才发生。

    “陛下……”身侧,阿四唤了一声。

    容煜反应过来,才道:“无事了,你们去见过太后,便各自做各自的事罢。”

    容煜说罢,小容宛“哼”了一声,为带着几分感伤之意的大殿添了些生机。

    容煜的眉舒展了一些,去乳母身侧看了一眼小容宛。

    殿中费了不少时辰。

    几人出来之时,院内又飘起了雪花。

    轻轻柔柔,落地无声的东西。

    江逸白背着身子立在殿外,正抬头看着落雪。

    容煜看见他的背影,一时间有些恍惚。

    脑海中浮现出江逸白对他说过的话。

    “陛下若想,臣愿做陛下的西云王……”

    他的西云王,怎么可能呢,没有谁是谁的这么一说。

    容煜差点都以为,江逸白真的是宣华殿里的孩子,可是今日他才明白,江逸白就是江逸白,是他自己的,所思所想都不在旁人的掌控之内。

    “恭送皇兄。”容巡行了礼,江逸白听见声音才转过来。

    这人的肩头落了些雪,墨色的发间也有几片晶莹。

    容煜故意没有理睬他,直接与人擦肩而过。

    殿外的人皆有些惊讶。

    苏音站在人群中看着江逸白,神色有些复杂。

    鸦青色的斗篷随风而动,江逸白看着容煜远去的背影,没有言语。

    待到公主与几位世子都离去了,苏音才开口道:“以色侍人,焉得长久。”

    这话是以前某个人送给他的,如今他送给江逸白。

    在苏音眼中,西云王江逸白失了容煜的宠爱,便什么都不剩下了。

    倾城容颜的美人亦有看腻的一天,更何况江逸白是个不会生孩子的男人,他靠什么留住一个人的心呢。

    四下里静的很,苏音的声音便格外响亮一些。

    江逸白比苏音略高一些。

    漆色的眼眸微垂,唇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苏公子在说给自己听么。”

    “你……”

    苏音看着他,心下的怒火更旺了一些。从见到江逸白的第一眼开始,他就不喜欢这个人。

    江逸白活的实在太好了,他这一生顺风顺水,好到将苏音自己的凄凉与苦楚形成了异常鲜明的对比。

    西云的质子在大燕尚且有一席之地,可大燕的二皇子却要在外流落。

    “太后属意为陛下立后了,想来不该是个男人,这话说给谁听,你自己想罢。”苏音道了一句,正准备离开,蓦地背江逸白抓住了腕子。

    江逸白的力道十分重,苏音的手腕被攥得有些痛,“你放开,你敢动我,陛下饶不了你。”

    “陛下?”江逸白闻言,侧目看了苏音一眼,道,“好好揣好你现在的身份,莫要被本王抓住了破晓。”

    只有这么一句,江逸白说罢便松开手,从腰侧抽出丝帕擦了一擦。

    苏音愣了一愣,眸光微闪,旋即头也不回的走进了雪地里。

    太华殿外只留下一个人,江逸白看着满地杂乱的脚印道了一个“走”字。

    “殿下去何处?”若水问了一句。

    “内院。”

    雪落无痕。

    宣华殿外的雪很容易就被扫去,像是从来没有来过。

    正月坐在屋檐下的台阶上,正抱着十四玩儿。

    大狗雪色柔软的毛,对孩子来说十分具有吸引力。

    正月在皇宫已经住了很久了,可是马上的大哥哥还没有为他找到师父。

    十四吐着舌头舔了舔正月的脸,尖锐的牙又落在正月的小手上。

    正月往后仰了一仰,一条链子从怀里掉出来。

    细细的银链子,坠着镂空的小珠子。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

    感谢“Zarax”,“湛羡一生推”,“啾啾注咕声”的营养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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