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字时,忽觉封了许久的血脉又重新流淌起来。
容煜希望他成为西云的王。既然容煜希望,他便一定会。
“多谢陛下。”
谢他这句话,更谢容煜这个人。
十分平静的神情。
江逸白的眸子清澈到一定境界,看似无有欲望,实则全是野心。
他不是容煜,少年该有的伶俐与意气在身上是看不到的。这些原本该有的,大多藏在了深潭似的眸中。
小时候有多倔强的人,长大之后在旁人眼中便有多温顺。
西云的太子是个瘦弱的病秧子,唯有这一点,从始至终没有变过。
城楼上的人轻轻咳了几声。
容煜将袖中的帕子递给他,道:“春日里燥的很,今儿又风大,该是早些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ov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