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误撞,别人都忙着保命谁有心思去瞎看,他忽地高声呵道:“麒麟王,你在做什么”
好将一嗓子,又响又亮,当即就有十数双眼睛顺着他的视线望了过去,一看之下,面色也跟着惊变。
麒麟王并没有同他们一样狼狈逃窜,而是悬停在离地半尺的地方,仔细看能发现他脚下的裂纹格外多,密密麻麻的连成片,顺着裂纹走势能发现,他占据的地方像是所有裂缝的源头。
不仅如此,那些让他们忌惮的气息在他身周浓郁的似乎有了形态,漆黑、狰狞,如同巨蟒般缠绕在他手足之间。
称奇的是,非但没有伤害其分毫,甚至拿他当主子般亲昵的蹭了蹭,麒麟王也亲昵的做了回应,看见他们的互动,长眼睛的无不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再没脑子的,如今也该知道麒麟王有问题。身为曾经碾着麒麟一族的元凤祖龙,更是别开生面,语气笃定道:“是你搞的花样?”
“是又如何”麒麟王一改往日和颜悦色老实相,麒麟本为瑞兽,理应生得慈眉善目,此刻被那些漆黑如蟒的黑气缭绕。
他脸上隐隐约约生出诸多漆黑的纹路,像是被玷污的白纸,里外透着股摄人心魄的妖邪气。
他面部僵硬,连笑容都是硬挤出来的那种,活脱脱的一副像个愁面鬼相:“你们耀武扬威这么些年,咱们今日也该算算以往的账了。”
说着,他掰着手指头数起祖龙这些年干的杀人越宝、采补鼎炉的缺德事,将祖龙气得七窍生烟后,又数落起元凤言而无信、落井下石的壮举。
一时间在场的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三位洪荒霸主如同疯魔般互撕脸皮,不少因为听得太过痴迷没能躲开因晃动剧烈而从穹顶砸下来的石块,当场贡献了脑袋碎大石的场面。
祖龙看着越发不成体统的场面,强忍着胸口的闷疼。他没有与“发了疯”的麒麟王争辩,因为不知道自己一旦开口对方多少话在等着。
自认不善争辩,遂而祖龙不着痕迹的与同样受到无妄之灾的元凤相互对视后,两人眼中都起了杀意。
他们本想保存实力用以应对秘境内突然发生的变故,眼下这其中变故多半是麒麟弄的花样,当即也就没打算遮遮掩掩。
他将猜想公诸于众,并将罗列的证据格外详实,话头一时占了赢头:“诸位也都看清了,此间变故全是因麒麟王而起,我等若想安然无恙的离开天墟,唯有除掉他这幕后黑手,如若不然,只会无穷后患”
祖龙如此大费唇舌,为的就是今日要让麒麟王永无翻身之地,因大家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伤,实力不如巅峰时期,麒麟王却精神头极好,手中又有震天弓那般的灵宝伴生。
单凭他们自己想要取胜根本没有胜算,但若是群起而攻之,那就两说了。即便是消耗灵力,也足以拖死对方。
“杀了他”
“杀了他”
“. . .”
看着这一呼百应的感召之力,祖龙面上勾起抹阴沉的笑。麒麟王若没有如此明目张胆,他想说服在场的准圣尚且有些费力,偏偏其眼下一副运筹帷幄的神情,给了大伙生出猜忌的心思。
再要辩驳自己与地裂无关,只怕也没有人会相信。所以,即便整个秘境摇晃动荡的厉害,他们也忍不了对方蹬鼻子上脸。
近乎所有的准圣都被蛊惑,躲避陨石地晃的同时,祭出法器扑杀向麒麟王,力求将其击杀,了结他身后布下的阴谋。
因为谁都不知道麒麟王布置在地上的究竟是何物,若是不先下手,一旦失去先机,他们很可能没有陨落在天劫之下,反倒是在这秘境内丢了小命。
正所谓旁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准圣蜂拥而上并没有注意到麒麟王嘴角一闪而过的轻蔑。这些自然没能逃过一直留意其举动的鸿钧,他被这抹轻蔑震得头皮一凉。
之所以会格外关注对方,是因为若是没有他骤然出手,自己与罗睺此时此刻已经冲出封印之地,在其击杀麒久前,鸿钧都认为麒麟王对他们出手为的是要清理门户。
罗睺蛊惑杨眉叛变,洪荒内相互算计,相互复仇并无大碍。但其杀死麒久,又到如今公然挑衅所有准圣,无一不再告示,他所图的并不只是清理叛贼。
瞥了眼那颗巨大而红的血|茧,鸿钧心下隐隐有些不安,造化玉碟膈得他手掌有些生疼,他总觉得麒麟王所图甚广,而有能力阻止他的或许只有全盛时期的罗睺。
血|茧|灵光涌动,认主应该是顺利的,没出现其他意外。
鸿钧睫羽微微一颤,暗下猜想加上诛仙剑后罗睺又该有多少胜算。
事实也未超出鸿钧所料,那些喊打喊杀的准圣,在靠近麒麟王时感受到生平第一次大恐怖。并非是灵力上的碾压,而是那些如附骨之蛆的黑雾在神魂上造成的压迫。
初时察觉出不对劲,再反抗却已经来不及了。这些黑雾无孔不入,更是不畏惧灵力,那些防御在其面前聊胜于无。
钻进脑海中,即便是准圣的元神依旧耐不住,眼前出现无数幻象。或是天雷灭顶,又或是业火焚身,幻象诡谲多变且都不相同,唯一共通之处便是自己心中所惧。
能来此处的准圣修为多是停滞不前,修为停滞太过考验心性。看着后辈不断超越自己,原有的地位与尊重也逐渐失去,心性再好也难免会心生龌蹉和怨念。
往常他们都用云淡风轻来粉饰太平,但不代表真的什么都没有,黑雾便是一面硕大的透镜,将道貌岸然的伪装统统撕碎。
无限放大心中的龌蹉和怨念,再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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