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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首辅抢我回家(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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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你们俩有事瞒我。”……(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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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宣帝如今才四十, 便沉迷丹药,寻求长生不老之术。

    他服用丹药已有五年之久,起先那几年, 每每服用了药过后,成宣帝都觉得精力充沛, 容光焕发, 做什么都很有干劲。

    即便夜夜当新郎, 白日依然神采奕奕,处理起朝政来亦是得心应手。他尝到了甜头, 于是他愈发依赖贺离之炼的丹药。

    几日前, 成宣帝食用的丹药又用完了,依照孟玹的叮嘱,待新的一批丹药更换之际, 楚贵人需要偷偷将药丸换成他们特质的药。

    这种事只有最亲近的人能做,而楚贵人便是除了大太监总管成福外, 离成宣帝最近的人。

    楚贵人几个月来颇受恩宠,就连曾经的沈贵妃也望尘莫及,带着慢性毒的丹药, 再连着媚术一起, 施加在成宣帝的身上, 只需待上个月余的功夫,人的里子就会被毒慢慢掏空。

    这药妙就妙在,从脉象上, 绝对看不出端倪, 即便他身子不适,太医来瞧也只会说是虚劳过度,不碍事, 调理调理即可。

    这是她们西域巫医的绝学秘技,因为要求修习者为至阴之体,是以从来都是只传女子不传男子,如今知晓这门蛊术的,这世上也没几个人。

    楚贵人自信在宫中,除了她,无人能勘破这秘密。可惜这本该天衣无缝的计策中,出现了一个小意外。

    楚贵人给孟玹的信中便提到了这样一件事。

    那日成宣帝精力不济,楚贵人侍候他服用了最后一颗药丸。趁着成宣帝熟睡,殿内又无人,楚贵人悄无声息地掏出准备已久的丹药,替换了国师炼制的那一份。

    她将原本的那一瓶药丸藏在袖中,准备带出去销毁,一转身,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一个男子沉静的眼眸。

    贺离之一身白衣,立在大殿外,沉默地看着她。

    楚贵人被吓了一跳,很快恢复了镇静。

    “国师大人。”

    贺离之只看了她一眼,便守礼地垂了目光,温文尔雅地揖手,“贵人安好。”

    “大人来得不巧,陛下才歇下,您有何事?”

    因着贺离之颇受成宣帝信任,楚贵人不得不耐着性子与他周旋。

    贺离之慢慢走近,楚贵人握着药瓶的手往里缩了缩。

    他问:“不知新炼制的那瓶药丸,陛下可服用了?”

    楚贵人面带微笑,“并未,今日食用的是大人之前炼制的最后一颗。”

    贺离之松了口气,“那便好。”

    他目光旁移,看到了桌上的药瓶,伸手就要去取,楚贵人抬手拦了一下。

    贺离之险些碰到楚贵人的衣袖,他的手很快收回,“抱歉。”

    二人的距离有些近,他后退了一步,微弓了脊梁,低着头看着地面,解释道:“臣拿错了药瓶,还请贵人将那药还给臣。”

    楚贵人脸色慢慢变得难看,手指冰凉,攥着药瓶的手收紧。

    她不能阻拦,否则必会惹祸上身。若被人发现,她只需一口咬定对此事一无所知便可,无凭无据,陛下也不能拿她如何。

    绝不可自乱阵脚,不打自招,坏了大计。

    几息之间,楚贵人面色恢复如常,她侧了身,为贺离之让路。

    贺离之越过她,将那早已被换了的药拿在手中,从瓶中取出一颗,放在鼻下闻了闻。

    楚贵人一只手攥紧了药瓶,另一只手悄悄摸向藏在腰带中的毒药。

    若事败露,她便先杀了这国师,再杀了那皇帝,最后畏罪自杀在榻前,也算报仇,只是会对不住先生的嘱托……

    气氛渐渐变得焦灼。

    贺离之轻嗅药丸,动作一顿,他盯着药丸看了一会,淡然地抬起眸子,瞥了一眼如临大敌、浑身戒备的楚贵人。

    他轻笑了声,又将药丸放回了瓶子。

    “真是糊涂了,竟是未曾拿错。”

    楚贵人微怔,“什么……”

    贺离之将药瓶放回原处,歉意地望向她,一揖到底。

    “许是熬了几宿,脑子不清醒,”他拍了拍脑袋,笑道,“这药分明无错,是微臣记错了。”

    “噢……”

    “打扰贵人休息,臣告退。”

    “哦,嗯……”

    直到贺离之离开,楚贵人也没回过神。

    而离开的贺离之,走出了思勤殿后,路过湖中亭时,从怀中掏出他带来的一瓶药,随手一掷,扔进了深不见底的湖中。

    给孟玹的信中,楚贵人写道:“他秘而不宣,不知是一无所察,还是别有意图,此人深不可测,先生小心。”

    阿诺将纸条焚毁,靠着柱子打哈欠,静坐在石凳上的孟玹沉默良久,若有所思。

    ……

    日子一晃,又到了这月初七。

    成婚后的每月的初七,心疾发作之日,都是沈长寄最期盼的一天。这一日他可以“肆意妄为”,提任何不合理的、过分的要求他的夫人都会答应。

    这些日子,沈长寄胸口的箭伤已然好得差不多了,但家有娇妻,他自是无心朝务,写了个折子,奏报自己伤势严重,恐要多休息些日子。

    成宣帝自然是求之不得,近年来沈长寄愈发独断专行,朝中大臣也唯他命是从,实在不将他这个君王放在眼里。

    这刀呢,好用是福,可太好用,便是福祸未知。利刃若是伤了用刀人,那这刀还是断了才好。

    成宣帝近来倚靠沈长寄的死对头,厉勇侯。这位侯爷在成宣帝还是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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