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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首辅抢我回家(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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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一更)是恨不得将人剥……(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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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选你。”

    若有对不住柳家的事,她只能用来生、用往后的几世偿还,但对于沈长寄……

    她已经死过一次,重来的这次机会就是为了他啊,又怎能舍本逐末?

    她此生就为了沈长寄而来,这一世,就都给他吧。

    ……

    深夜,谢汝睡后,沈长寄穿好了长衫,来到了孟玹居住的跨院门口,他刚走近,便听院中有人在咳。

    “咳……咳……”

    沈长寄迈步踏进了院门。

    疏星朗月,夜色弥漫。

    孟玹瘦削的背脊上,搭着一件大氅,他人坐在石桌前,上身伏在桌上,手肘撑着,身子颤抖,背上的衣袍将落未落。

    沈长寄信步走近,走到他身后,为他提了提大氅。

    “多、多谢……”孟玹气弱道。

    淡薄的月光下,看不清他的脸色是否苍白。

    “更深露重,先生还不休息吗?”

    沈长寄进了屋子,拿着茶杯和茶壶走了回来,为他倒了一杯温茶。

    “睡不着。”孟玹受宠若惊地接过茶,“大人这是特意来取我性命的吗?”

    “何以这样讲。”

    孟玹笑道:“无事献殷勤。”

    沈长寄沉默地坐了一会,望了一会天上的星星。心头杂念颇多,思绪像是一团乱麻,不知从何处理。

    两个不同立场、各自身居高位的男子,对面而坐,相顾无言,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沈长寄先打破了宁静:

    “先生是几时离开的京城?”

    “十四岁。”

    “十四岁……”沈长寄道,“十八年前?”

    “嗯。”

    “十八年前,京城中倒是有姓孟的高门大户,只是与如今的成宣帝、当时的八皇子,都无甚交往。”

    孟玹轻声笑了,“原来首辅大人深夜前来,是来审讯的。”

    “先生与陛下有血海深仇,只能是十八年前发生了什么。”

    话音落,小院陷入了寂静。

    沈长寄敏感地察觉到,孟玹身上的气质慢慢发生了变化,他竖起了防备,变得尖锐、威压十足。

    孟玹的声音有点凉,“妄加揣测。”

    “那事实为何?”

    孟玹不说话了。

    “先生曾说,京城中已无亲人了,是发生了何事?抄家?灭门?株连?”

    “够了。”

    孟玹沉下脸,敛去了温柔笑意的黑眸,只剩下黑暗一片。乌黑幽邃,深不见底。带着冷意的眸望过来,哪还有无害又温和的模样。

    沈长寄不偏不躲,迎着他的目光。

    “夜深了,大人请回吧。”孟玹拢了拢衣袍,站起身往回走。

    沈长寄突然问道:“玹先生,那条帕子是何人赠与?”

    孟玹的背脊微僵,背对着沈长寄,抿紧了唇,他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捏着,用力到手臂微微颤抖。

    “定是很重要的人相赠,帕子乃是定情信物,不巧,沈某这里也有一条一模一样的。”

    孟玹蓦地转身。

    沈长寄从怀中掏出帕子,眉目柔和,“先生的是‘吾’字,我的却不是。”

    孟玹一把抢过那帕子。

    他借着月光,看清楚了花纹,看清楚了上头的“汝”字。

    “这……这……咳咳咳……”

    孟玹一边剧烈地咳,一边从自己的怀中取出另一条帕子。

    两条放在一起,赫然在目。

    他双手颤抖,不可置信,“怎会在你这里,怎会……”

    沈长寄淡然看着,将他的反应都看在眼里。

    “怎会在你这里……在你这里……你从哪儿来的?!”孟玹失态地冲了上去,他揪住沈长寄的衣领,狠狠抓着,吼道:“从哪儿来的!!”

    沈长寄眉头都没皱一下,他扼着孟玹纤细的手腕,反问道:“先生的手帕是从何处得来?”

    “这手帕是我看着她绣的!这一条为何在你这里!”

    孟玹有些失控。

    “不对,定情……这是谢汝给你的?!”

    谢汝……汝……

    孟玹狠狠怔住。

    “谢汝……”他喃喃道。

    沈长寄眸光微沉,承认道:“是我夫人给我的。”

    胸口被人攥得凌乱的衣服被人松开,他松了抓着孟玹的手。

    孟玹脱力一般跌坐在石凳上,怔忡地望着两条并排在一起的手帕。

    “先生现在可以说,你的那一条是从哪来的吗?”沈长寄平静道。

    他看到孟玹突然用手捂住了脸。

    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竟然就这么哽咽了。

    他哭得好伤心,“我为何,为何现在才回来……”

    沈长寄哑然,“阿汝是您的……”

    孟玹将那条绣着“吾”字的手帕抓了起来,揉在心口的位置。

    “我没想到,阿姐竟然留下了孩子……她为何没有告诉我,她为何要瞒着我啊……”

    “阿姐她死前,竟然还给他生了孩子……”

    沈长寄长舒了口气,又问:“他……是成宣帝?”

    孟玹猛地抬头,透过泪光,眼里是滔天的恨意,是恨不得将人剥皮拆骨、嚼肉饮血的恨意。

    “他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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