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偏执首辅抢我回家(重生)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60章 “亲人我帮你寻,仇人我……(第2/2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二人融洽地闲聊着,莲月从外头走了过来。

    她俯身对谢汝耳语:

    “大人回来了,心情似乎不太好。”

    谢汝心头一跳,仓促地与孟玹道别,连忙往书房走。

    莲月抱着药箱小跑追上,“不在书房,去了练武场。”

    谢汝脚步一转,往练武场快步走去。她一路揣着不安,脚步愈发急促。

    到了练武场,还未靠近,便察觉到气氛的凝重。

    正午的太阳有些耀眼,她将手举过头顶遮阳,眯着眼往场上看。

    男子穿着利落的劲装,头发束在脑后,单手执剑,目光锐利,整个人宛如一把由寒冰铸造而成的利剑,他笔挺地立在中央,漠视着在场的所有人。

    陪练的护卫倒了好几个,有几个甚至受了重伤,被同伴抬了下去。

    男人冷声道:“再来。”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呼唤。

    “夫君——”

    沈长寄微怔,循声望去。

    只见谢汝手遮着太阳,迎着日光朝他走来。

    沈长寄手中的剑瞬间脱手,往旁边一扔,大步迎了上去。

    “夫君,你怎……”

    声音卡在喉中。

    沈长寄紧紧地将她拥进了怀里。

    “怎么了?”她声音小了下去,手环住他的腰,小心翼翼地问。

    他的头微垂,唇吻上她的长发。

    “阿汝……”

    “哎,怎么了?”

    沈长寄没说什么,他当着众下属的面,将人抱了起来。光天化日地,在众目睽睽之下抱回了房间。

    谢汝没有挣扎,她担忧地看着他。他出门一趟,回来就变得好奇怪。他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事……

    回了房,只剩下小夫妻二人。

    他压着她,极尽温柔地亲吻着,比新婚之夜还要温柔,他不乱动,只是轻轻地在她唇上碾磨,缱绻柔情万千。

    谢汝被这般小心翼翼地呵护撩得心思浮动,她颤抖着声音:

    “夫君……”

    他没有乱动,更没有更进一步,在她就要哭泣出来的时候,及时停止,抱着人,平复着呼吸。

    “我方才去了谢府。”

    谢汝沉默了好一会,勾在他颈上的手指微微蜷起。

    她知道沈长寄定是为了那件事去的。

    “那人……说什么了?”

    沈长寄将她放开,坐起身,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

    “只剩下这一件旧物了,是你生母托伶娘带给广宁侯的信。”沈长寄淡声道,“伶娘的路引,以及当年包裹着你的襁褓,都被王氏烧了。”

    谢汝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凭什么?!”

    “阿汝,你有没有想过,谢家为什么将你藏起来,王氏又为什么毁掉那些东西。”

    “……为什么?”谢汝很快冷静了下来,“为什么……我见不得人吗?所以要将可能暴露我身世的东西都处理掉,这样我便只能是广宁侯喝醉酒后,与一青楼女子生下的孩子。”

    “广宁侯藏了这封信,大概是怀念故人。王氏做的一切,是为了保护整个侯府。”

    “保护侯府……”

    谢汝懂了。

    “宫里要么是有我的亲人,要么是有我的仇人,对吗?”

    她抬起头,无助地看向沈长寄。

    他看着她微红的眼眶,心如刀绞。

    长臂一伸,将人拥进怀里。

    低声道:“亲人我帮你寻,仇人我帮你杀。”

    谢汝低低“嗯”了声。

    她从沈长寄手里接过信,手指颤抖着,将信慢慢展开。

    时日已久,纸张都泛了黄。

    “字早就模糊了,这应是广宁侯描摹过的。”沈长寄轻声说。

    “嗯。”

    广宁侯待她生母似乎有些不一样的情愫在,十七年前的信笺被他完好无损地收藏着,他将淡去的笔墨一遍一遍描绘如新,仿佛故人仍在左右,未曾离去。

    谢汝落下眼眸,将信上的字逐字读来。

    “世子兄,就算是我挟恩图报吧,此女托付于你,生死由你。若能养她成人,就算你侯府还了我的恩。若不能,我亦无怨言,只盼能将她葬入谢家祖坟。莫要告知旁人,她是我的女儿,感激不尽。——霜。”

    “霜……应该是她的名字吧?”谢汝的声音颤抖。

    他将人拥紧,“应该是。”

    “宫里可有那位娘娘、女官或是宫女,闺名带霜字?”她期待地问。

    沈长寄沉默地将她抱紧,下巴抵住了她的发顶,他用力到几乎将人嵌进身体,犹觉不够。

    他该如何说……

    这封信,原本不是这样的。

    他从广宁侯手中接过信的时候,落款“霜”字的后面,分明还有两个字,那两个字被他用药粉抹去了。

    信上原先写着的是——

    “霜,绝笔。”

    或许,她的母亲早已不在了。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