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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首辅抢我回家(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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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卿卿可识得姓魏的公子……(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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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

    “嘘——小点声。”

    沈长寄微蹙眉头,眼神警告。

    谢思究险些被卡了喉咙,他咳嗽了一声,惹得沈长寄一记冷眼。

    “……”

    “脚步轻些,说话声音要是压不下去,便写字。”进门前,男人叮嘱道。

    谢思究不明所以,迷茫地点点头。他暗自琢磨着这个世道究竟是怎么了,心不在焉地进了房门,一看到那将半间屋子遮得严严实实的屏风,一切问题都有了答案。

    是那位姑娘在此处,恐怕人正在休息。

    若非看到了那扇屏风,他甚至有那么一瞬,以为这院中潜进来敌国细作,说话做事都要小心再小心。谢思究看着首辅大人轻手轻脚的模样,一时间竟有些不知说什么好。

    他看到沈长寄在纸上写了一字:说。

    对方在这个字上点了点,显然是叫他在旁边写。

    谢思究提起笔,思忖了半天,也无法落笔。原因很简单,这点地方不够。

    他顶着大人冷漠的目光,硬着头皮,抽出一张完整的宣纸,洋洋洒洒地写了篇文章。

    谢思究一边做着述职,一边分神想着,当下的氛围委实难熬。

    好在一刻钟的时间,他将该说的都写了下来,放下笔的那一刻,竟有种人生得到了解脱的感觉。

    沈长寄将西戎生有异心这件事告知了谢思究,这便是信任他的信号。玄麟卫不论明卫还是暗卫,成宣帝都有意疏远,这些年日渐式微。若非有沈长寄在撑着,玄麟卫早就被禁军压过一头。

    若陛下继续沉迷丹药,宠信小人,那么别说是强悍的西戎,就连南楚那样的小国,也会对这大片中原国土心生觊觎,到时候遭殃的还是百姓。

    不过这种忧国忧民的心思沈长寄并没有,他从无忠君爱国之心,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要做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至高权位。

    沈长寄在纸上写了几个名字,分别是:瑛王、魏、柳。

    他在纸推到谢思究面前。

    驻守北狄的瑛王,南楚的魏将军,以及留守京城的柳将军。

    此意为这几人可做伐戎的大将,可这三人中,唯有柳将军还受陛下的信任,那也是因着柳夫人出身明家,与明妃娘娘颇为亲厚的关系。而剩下的二人,皆已被陛下忌惮,鲜少重用。

    成宣帝不知是听了谁的蛊惑,总认为西戎难成大器,因此疏于防范,近来又有意疏远他们,导致许多事情都颇多掣肘。

    当下之急,是先与这几位通过气,到时若战事爆发,他们也不会猝不及防,毫无准备。至于宫里的情况,还要靠沈长寄进行周旋。

    二人就靠写字和比划,艰难地完成了这一次的“谈话”,谢思究回头,透过窗户看了看外头的天色,都已正午了。

    后知后觉,饥肠辘辘。

    他活动了下僵硬的双腿,正打算起身告辞,屏风后头一声细微的嘤咛。

    谢思究起身的动作僵住,尴尬地看向上首位,那位正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

    他哭丧着脸,冲对方抱拳。

    沈长寄先他一步站起身子,手掌按在谢思究的肩上,将他一下又拍了回去。

    “老实坐着。”他伸手点了点,警告意味很明显。

    谢思究揉了揉发麻的肩膀,调整了一下坐姿,将后背对着屏风的方向,目不斜视地瞪着墙上的字画,心中默背兵法。

    而沈大人急匆匆绕到屏风后的暖阁,正好看到谢汝半闭着眼睛,从榻上起身。

    “可睡好了?”

    屋中安静了许久,外头的谢思究乍一听到声音,吓得抖了抖肩膀。

    “嗯,还好。”少女迷迷糊糊地答道。

    “饿了吗?可要用些茶点?”

    谢汝摇头,依旧没什么精神。

    头天夜里没睡,晨间又只睡了一个多时辰,白日补再多的觉,这身上也难受得紧。

    她索性不再睡,半靠着榻,慢慢醒神。

    沈长寄见她并无聊天的打算,便不再旁边扰她清净,只道:“还有些公务,处理完陪你去院中看花。”

    谢汝一听外头还有人,耳根瞬间红了,也不敢大声说话,“快去。”

    她已醒来,沈长寄便不再用纸笔交流。

    “下月秋猎你我皆不在京中,城中事尽早安排好,注意西戎的动向,另外这几位的家眷要保护好,莫要叫人乘虚而入。”

    “是。”

    谢思究临走前,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大人,近来奇怪得很,自从上回我和柳姑娘在您的府门外遇到刺客后,这些日子我又频频遭遇刺杀,在我家门外,甚至在呈讯司门口,他们都敢动手,非要把我劫走不可。”

    谢思究百思不得其解,“这帮人未免太胆大妄为了些,这其中只怕有诈。”

    “柳姑娘可有同样的遭遇?”沈长寄的心高高提起,他想起早上阿汝还去了一趟柳家。

    谢思究摇头,“我问过她,说是平安无事,没见到可疑的人。”

    沈长寄不着痕迹松了口气,而后微微蹙眉,面上已浮现出些疑色。

    谢思究走后,谢汝迫不及待问:“可是西戎那边又出了何事?为何他们又盯上了谢大人?”

    沈长寄摇头,他也不知那边的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

    当晚深夜,平瑢带着一身血腥气回到沈府,大片殷红的血顺着他的衣袍往下滴,他站在主院外,没有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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