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偏执首辅抢我回家(重生)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29章 “你好烦呀,唠唠叨叨。……(第1/6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平瑢从门外闪身出现, 带着歉意道:“大人,可是国舅……”

    沈国舅,沈长寄的生父, 他如何杀得?

    沈长寄看着沈国舅,眼底满是冷漠, “一视同仁。”

    “好个一视同仁!逆子!你竟真做出这般荒唐之事!”

    传言竟是真的, 首辅好男风, 且爱身着女子服饰好看的男子,若不是他亲眼见, 如何都不能相信。

    沈长寄不耐烦地收了剑, 抬袖一挥,门板又被重重拍上,“滚出去。”

    沈国舅骂骂咧咧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但他却没敢再推门。

    沈长寄将谢汝拥紧,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待人平静了些, 他扶着她起身,手掌抚上她脸颊,向上托起, 强迫她抬头。

    谢汝望进男人的黑眸, 心底的酸涩更甚。突发的意外一件接一件, 她毫无防备。

    “是我不好。”沈长寄温柔地吻了下她的唇,平静地凝望,和缓道:“他没看到你, 别怕。”

    他轻轻将人抱起, 将她安置在软榻上,拉过屏风,将整个书房一割为二, 为她制造出一个相对安全的密小空间。

    “我去处理,在这里等我。”他轻柔地吻了下额头,“无人再敢闯进来,别怕。”

    房门打开又合上,谢汝后怕地将脸埋进了掌心。心跳得极快,脸颊滚烫,耳根通红,全然是办了坏事后被人发现的心虚之状。

    她想静待一会儿,整理思绪,然而一墙之隔的外头,沈国舅大发雷霆的声音叫她如何都忽视不得。

    “你给我把里头那个狐媚子交出来!”沈国舅暴跳如雷,“堂堂首辅,我沈家丢不起这个人!”

    “沈家?我与你沈家有何干系,又为何要听你的。”沈长寄冷静地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

    “你还当真要与沈家一刀两断?你做梦!你生是我的儿,死也要入沈家的坟地!”

    “我会去找陛下求旨,我叫你娶谁你便得娶谁!”沈国舅气得浑身哆嗦,“竟喜欢男子!男子!”

    沈长寄对他的话不屑一顾,“本官喜欢男子又如何,女子又如何,只要是我爱的,她是男是女都不重要。”

    他抱着剑,微勾唇角。

    “至于你的沈家……国舅想必是贵人多忘事,让本官替你回忆一下。”

    “本官生母被你的夫人活活打死时,你还在外室的温柔乡里出不来,而我眼睁睁看着她被打死,红白脑浆甚至溅到了我的身上,你的那几个嫡子还叫我尝一尝。”

    “你夫人将我于冰天雪地之日扔在城外荒郊,你却在青楼吃酒,知晓此事后,仍旧不闻不问,置之不理。”

    谢汝在屋内瞪大了眼睛,水润的眸中满是不可自信。

    她跪在榻上,扑到了窗边,想要靠得更近,听得更清楚。

    “那是十年前的腊月初七,我光着一双脚,迎着风雪,一步步走回家,府上无人给我开门。我冻僵在墙外,救我的人也不是你。”

    往后的每月初七,心疾发作之时,他都能想起那个腊月雪天。

    如今的日子好过了,他不再受人摆布,不用再看人脸色,他站在权力的巅峰,俯视如蝼蚁般的众人。只有手握至高的权柄,他才有种活着的真实感。

    如今,他终于无需再与这可笑的血脉至亲虚与委蛇。

    “国舅只怕不知,本官身为一文官,这一身武艺是如何练得的。若你自小便将兄长们的殴打当作家常便饭,你也会如我一般,为了自保而刻苦习武。”

    “十四岁那年冬日,某夜被噩梦惊醒,正好发现毒蛇毒蝎爬满了床。”沈长寄语调平缓地说道,“若再晚醒半刻,也不会有我今日了。”

    “你那些儿子们,只怕后悔死了,未将我早点杀死。”

    他平步青云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与“沈家”断绝往来。

    “国舅,你沈家的倚仗是宫里的贵妃娘娘,而不是我一个自小便被唾弃的庶子。”

    谢汝方才与沈长寄起争执时,她未哭,后被人撞见,她也未哭。此刻她听着沈长寄一字一句十分平静地讲述过往时,她的心里像是被利刃捅了个对穿,刀刃在心脏上翻搅,痛得死去活来。

    可这不对啊。

    她早便知晓他的身世,前世他说过,他与她一样,亦是庶出,皆在家中不受重视。他的生母是良妾,是落魄的耕读世家女,他从小虽不受重视,但从未被如此虐待过啊,更没有什么毒蛇毒蝎的事情。

    对了,他的母亲直至她离开慈明寺回京时,应当还是活着的,怎么到了这一世,他的母亲这么早便过世了,早在十年前,还是被人活活打死的……

    前世沈长寄亲口说的,生父嫡母以及那些嫡出的兄长,都不将他放在眼里,不愿与他共处一室,他们许久都见不到一面,属于甚少往来,虽冷淡但也客气的存在啊,怎么这一世他这样苦呢?

    前世他一身白衣,清隽温和,性子不温不火,温文尔雅,温柔和煦,想必与她饱读诗书的生母的教导有关,那一生还算顺遂平和。

    今生他素爱着深色衣裳,不爱笑了,再遇时她便发现,他好似断绝了一切喜怒哀乐,整个人带着棱角与锋芒,心思深沉不可测,人不再温和,强势又冰冷。

    原来是自小的遭遇就发生了改变,致使他整个人的性情大改,叫她险些认不出来了。可沈长寄终归还是沈长寄,依旧会叫她心动,叫她喜欢,想要靠近。

    谢汝心疼得要死了,她捂着嘴,不叫哽咽溢出喉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