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
到底柯子瑾比这葛大人好千万倍。
“他便是不娶我,我这心仍旧是他的,这样你就算娶了我回去,也只能得到我的身体!”秦宝珠有些赌气地说道。
殊不知这话千不该万不该,不能在自己未来丈夫面前说。
这样很危险。
葛大人当时就被激怒了,冷笑了两声:“我就要这身体!”心能值几个钱啊?当下一把捉住秦宝珠的手扣到头顶,另一手撕扯着她衣裳。
秦宝珠吓傻了,张口要叫人。
耳边却响起葛大人威胁的声音,“叫啊,让你们镇北侯府的下人都好好看看,他们家小姐怎么勾引男人的?还没成亲就迫不得已,这样衣衫不整地勾引本大人!”
“我没有!”秦宝珠反驳,可也正因为这一句话,彻底让那葛大人钻了空子,衣裳顿时别撕扯个干净。
她也不敢喊。
可是外面的下人不是聋子,何况房间的门是开着的,即便看不见,但也能听得清楚,那些个过来人只觉得不对劲,立马去禀了王桑榆。
王桑榆听到的时候,不顾肿胀的双腿,也等不及下人抬小辇,就让人扶着自己赶紧过去。
倒不是她如何担心秦宝珠身前失身,哪怕那个男人是她未来的夫婿。
而是葛大人自己行为不端在前,闹出去虽秦宝珠面上不好看,但到底是葛大人德行有亏。
传出去了,对他也不好。
自己若是去抓个正着,往后大可拿此事来让他帮自己做些事情。
所以这飞快地赶来,将葛大人不着寸缕地堵住门口。
葛大人被扰了好兴致,不耐烦地穿着衣裳出来,“你这是做什么?”
王桑榆淡淡地扫视了他一眼,看着应该是成事了的。“这话该是我问葛大人,我们是真心结亲的,镇北侯府即便不如当年了,但葛大人此举,是不是欺人太甚了?而且若是传出去,对您的名声可不大好吧?”他官途总不能就到此处,还是想要继续往上爬的。
屋子里,是秦宝珠呜呜咽咽的哭声。
葛大人自打知道王桑榆有求自己,这门婚事也是奔着自己的权力来的,所以后来对她便不怎样客气了。
现在听得她这般明目张胆地威胁自己,冷笑一声,丝毫不在意:“宝珠妹妹如此羞花闭月的好容貌,正常男人在她面前哪里把持得住?到底是会犯错的,不过此事传出去,对你们家宝珠妹妹的名声可也不怎么好吧?”
本来以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然王桑榆却哈哈笑起来,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无情:“名声?葛大人您说笑吧?若要顾及她的名声,就不会将她许给你了。”
“你!”葛大人脸色倏然一变,愤怒不已。
“葛大人莫要生气啊,春宵一刻值千金呢!你们反正往后是夫妻,这一步不过是提前些罢了,我其实并不在意的,只是到底这个家里如今我做主,总不能叫她婚前就这样不明不白被你占了便宜去,你总要给我一些好处才是。”王桑榆说着,寻着里面的哭声探了一眼,“光脚的可不怕穿鞋的,若是葛大人一定要挣个鱼死网破,我们镇北侯府,愿意奉承到底!”
“你到底想要如何?”葛大人现在万般后悔,自己方才但凡忍住些,此刻也不至于被这个渔女如此威胁了。
但见王桑榆让人进去取了一张白纸和笔来,“葛大人,签个名吧。我也只要这一张。”
“你想做什么?”葛大人现在一点也不敢小看这王桑榆了,尤其是她拿白纸给自己来签字,谁知道上面他会写什么?
王桑榆看出他的担忧,笑道:“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去杀人放火,我只想让你帮我做一件事情,不过现在还没想到,你先将名字签了吧。宝珠还在里面等着你呢!”
葛大人皱着眉头,沉吟了片刻,到底还是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你最好不要耍本大人!”
“放心,葛大人请进去吧。”王桑榆高兴地收了他签字的白纸,上了下人们抬过来的小辇,直接往佛堂去了。
这么大的事情,秦夫人那里瞒不住,还有不少事情要指望她,王桑榆也不打算现在将她得罪,所以准备将这签了字的白纸给她。
算是她暂时替自己保管,反正有朝一日,这镇北侯府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
秦宝珠虽在哭,可是外面的一切她听得清楚。
她晓得王桑榆不是好人,但从来没有想到在她心里,自己连一件物品都比不得,叫她这样联合姓葛的畜生糟蹋。
她也不晓得那姓葛的畜生是什么时候走的,只听得耳边全是教养嬷嬷的哭声,然后才慢慢地睁开眼睛,浑身上下无处不疼。
眼泪更是控制不住地溢出眼眶。
“姑娘!”嬷嬷见她醒来,连忙要给她穿衣裳。
她摆着手,满目绝望,但心底还是抱着些希望的,问着:“母亲,什么都没说么?”就这样任由自己被那畜生糟蹋了么?
嬷嬷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劝着她道:“姑娘,夫人也没有办法,总是要顾着大局的,现在镇北侯府摇摇欲坠,从前亲的也不亲了,人情如此冷漠,夫人也没法子,二少爷的事情还要多仰望着葛大人,您就忍一忍,等二少爷出来,将来有出息了,今日的耻辱一定会替你讨回来的。”
秦宝珠闻言,扭过头来看了看教养嬷嬷,她从小是吃着她的奶长大的,嬷嬷还说她就是嬷嬷身上的肉无疑了,最是心疼她。
可现在怎么能说出这番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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