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好进去瞧,不过你们旁的法子都试过了,就试一试我的,让你闺女多喝些骨头汤,往里添些醋。那些贝壳坚果,能多吃就多吃。”
“这骨头汤是没断过,鱼虾贝壳也没少吃。”老太太不懂,明明是外孙女夜啼,怎么要叫闺女吃这些东西?
“吃这些东西的时候,莫要再吃菠菜苋菜,算了我与你说这么多你也记不住,只先吃几日的白菜,鸡蛋近来也少吃。”孟茯约莫着这婴儿啼哭,不是缺钙就是尿片凉了肚子。
但这还是小婴儿,不到五月不敢叫她吃五谷杂粮,所以只能从卫娘子这里补。
又叮嘱,“尿片换勤一些,这到底是临海之地,虽说每日天气炎热,可这风却不小,小孩儿娇贵精细,才尿了不到几个呼吸间,这风一吹就将尿片吹凉了。”
老太太连忙给记下了,本要请孟茯进去坐的,但早上才听女婿说贝壳工坊那边要加单的事情,想着孟茯是为此事来的,不敢多留,只盼着她一会儿忙完了,还能得空过来瞧。
话说这小婴儿在这种地方的确不好带,穿厚一些又热出了痦子,不多穿又容易惊了凉风。
孟茯与老太太别了,哪里还见半个孩子的身影?也懒得管了,除了李家兄妹俩,他们各人对此都是熟悉得跟自家的自留地一样。
孟茯也没去担心,直径往贝壳工坊去,却见原本要去银杏路的李大人竟然在这里,和卫如海正说着话。
二人见了他,纷纷迎过来。
孟茯诧异,“你们认得?”
只见他二人相视一笑,那卫如海说道:“早前赶工,我从码头送货回来,顺道在我表妹夫家的店子里给大家带些夜宵吃食,正好遇着了李大人在那里吃茶。”
又有些懊恼道:“当时我还请他让开些,借过呢。若晓得是新来的州判大人,当时就该直接送他们一家三口到衙门里去,哪里叫他们人生地不熟在那里等马车。”
李大人忙道:“这有什么,何况店里的小二和掌柜都是热情忠厚的,没叫我们吃半分亏,也没多走一步弯路。”
孟茯晓得他俩原来这样见过,也难怪这会儿能如旧识一般聊天。
只是李大人还忙着去银杏路,好奇这贝壳功夫,路过就进来瞧一瞧,看到卫如海聊了会,才耽搁没走。
这会儿晓得孟茯和卫如海要说生意上的事情,也就没碍在这一处,只和卫如海约了个时间吃茶,便往银杏路去了。
那边若飞他们几个早等着了,只在这几株百年老银杏树下仰头望着那扇子一般的树叶。
物以稀为贵,这南海城上了年头的老榕树不少,没见他们稀奇过,可因这银杏树难见,都当做宝贝一般,盯着看了好久。
这会儿见李大人总算姗姗来迟了,连上去行礼,便迫不及待地说起这一处绝妙之地来。
哪里要建大雄宝殿,哪里又安置城隍老爷四大天王十八罗汉各路菩萨,他们心里都有了数,只纷纷给李大人指着介绍。
李大人听了放在心里,心想虽都还是些半大的孩子,但一个个做事这般有章程,往后少不得是有大出息的。
又忍不住想,便是那沈家大宅里多的是出类拔萃的学究,也少不得养出几个歪瓜裂枣,孟茯这里养着的,竟然个个都长得整齐。
忍不住好奇她平日是怎样教授孩子的?
其实孟茯也是头一次做娘,而且还是半路出家的,哪里有什么经验?大抵是因为她本来年纪也不大,所以对于孩子们的需求了解。
不单是物质上满足,更要紧的还是精神上,然后尊重他们。
从来不去否定,哪怕他们只是一个小小的爱好而已。
也许在旁人看来是不学无术,就如同那若光,大把的时间都花在土地里,若是别家,少不得要责骂孩子身在福中不知福,可孟茯不断给他提供了良好的条件,还一直不吝啬地夸赞鼓励。
不过这些孩子虽是说得头头是道,但终究不是专业的,这海边的建筑比不得别处,除了传统意义上的防潮防火,还要抗震防风。
反正其中的道理多了去,便是他也不是十分了解,所以早前就打发人去联系建造海神庙的这批人,只是如今他们都在朱仙县那乱石滩做建设,这里只怕是顾不上了。
好在还有修建书院这一波,技术上也是十分了不得的。
且说这里各项安排已是有粗略计划,孟茯这边和卫如海商议了一回,还是打算再雇佣些工人。
她不建议黑白两夜倒班,主要还是这工人大部份里,都是些战场上下来的伤员,要么就是那些个烈士家属。
人还要回去照看孩子,不好叫人夜里上工。
于是打算将这工坊再扩建些。
也就少不得耽搁了大半天,午饭都是喊着孩子们在这贝壳工坊食堂里吃的,到了这傍晚些回去,孟茯便领着他们下馆子。
等到回府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孩子们野了一天,各自去休息,孟茯这会儿才想起,没去卫如海家看孩子,便想着明日再去。
又打发人去隔壁李家那边说一声,她这石头县之行要托几天了,也不晓得郭氏能不能等。
毕竟贝壳工坊要扩建,大把的事情,卫如海一个人是忙不过来的。
他那边虽也在培养几个管事的,可到底还不敢交托出去,不然孟茯也用不着一起过去忙。
如此忙了两日,孟茯只觉得腰酸背痛的,便准备了药浴暖一暖筋骨…
沐浴出来,擦干了头发,正要歇下,楼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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