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不得消息,也不晓得有没有如愿得了孩子?孟茯心里是高兴的,一时满心期待再度重逢着。
明日虽是要赶路,但这一去不晓得几日才得相逢,夫妻二人便是夜话说个不完,第二天早上起来,正要上马车,卫如海家里的亲戚过来报喜,说是卫娘子昨儿晚上三鼓响起的时候,生了个六千八两的闺女。
正要上马车的孟茯忙让书香代自己去看看孩子,说了诸多恭贺的话语。
李琮夫妻二人早就等着了,孟茯上了马车,好大一个队伍便出了城,朝着石头县方向去了。
孟茯昨晚和沈夜澜说了半夜的话,刚上马车没多会儿就昏昏沉沉地打起瞌睡来,那李琮的马车在前头。
因为天气炎热,大家的马车几乎都只有一层薄纱,所以李琮好几次扭头回来,看着孟茯都睡得昏昏沉沉的,心里好不生气,只与柯子瑜不悦地说道:“虽是能者多劳,可阿茯也不是牛马骡子,那沈夜澜倒是狠心,把这么多的事情都交给她。”
柯子瑜知道李琮是个护短的,以往自己去参加那些个秋千宴会实际,若是叫哪家媳妇小姐们怠慢了半分,他不管如何都会给自己将这面子挣回来。
但是也没有这么夸张,见他现在又气恼起沈夜澜,一时也是同情起这沈夜澜,忍着笑一脸无奈地解释着:“殿下,不是妾身非得要说您的不是,只是若阿茯若一直待在府里不出来,那沈大人什么都不允她去做,您又要说那沈大人的不是了,您这样子跟那丈母娘有个什么区别,怎看女婿横竖都是不满意的。”
说罢,就忍不住拿团扇掩唇咯咯笑起来。
“有么?”李琮皱着眉头,“我就是越想越气,为何让阿茯做这许多事情,难道他府里没了闲人么?”
“阿茯做这些事情,那也是她自己有本事,何况这些事情您又不是没有查过,都是她一手操办的,人家沈大人又不曾插手,只是她要什么就给什么罢了。”说起来,这沈夜澜是个极其好的妹婿了,也不晓得殿下怎么就看他不满意?
李琮闷哼了一声,又回头看了一眼,但见孟茯已经起来了,最后面那个马车上的几个小姑娘都挤在了她的马车上,不晓得说个什么,她肯定是被吵醒的。
便又觉得这些小丫头打扰了阿茯睡觉,所以李琮的脸色依旧难看得很。
而他这一会儿拉长整张脸,一会儿见了孟茯又十分殷切地笑着,只叫孟茯心底有些发毛,觉得这李琮别是有精神分裂吧?
于是躲他远远的,好不容易第二天挨到了这石头县里,他们自有下处安排,又不在一个坊里,孟茯才安心了几分。
这头的院子,于四莲带着三个孩子在,所以收拾得干净,孟茯他们不在的时候,房间也时常打扫开开窗户嗮嗮被子,所以床铺也不发霉。
仍旧是傍晚左右吃的饭,那皎月好似掐着点来一般,她来时孟茯刚好吃完饭,琢磨着皎月该来了。所以见了她忍不住笑道:“正说你,你便来了。”
“我早就盼着,只让人在城门开等着,但凡有你们的消息,我就赶紧过来寻你。”她说着,看了一眼天色,有些遗憾,“可惜太晚了,不然我该领你去工坊瞧一瞧的。”
又说那龙胆寨的笪丹众人:“他们建屋舍不如咱们汉人精湛,但也是有本事的,而且手脚麻利勤快,工程进度比我预计的还要快,我琢磨着等这县里所有的药材都收了进来,多半就可以正式开工了。”
孟茯听了,心里最是欢喜,“那感情好,到时候若能正式开工,等来年少熏他们从外头回来了,再度出去的时候,这盘香就够量一起带出去了。”
皎月也高兴道:“那是,他们回来办货,最多也就花个两三月罢了,有了这两三月,工坊里的盘香尽管够用,如此一来这今年你收的这些药,也不用担心放到明年去。”
提过了生意,又说起三皇子夫妻二人以后要在这石头县里常驻一事,皎月就有些不乐意起来,“我身份卑微,自是不与他们那样矜贵的来往,更何况我家夫君等新来的牛大人到了,跟三皇子也就没什么来往,到时候果真是运气不好在街头遇着了,我最多给磕两个头罢了。”
说起新来的牛大人,孟茯便连忙与她说道:“你说巧不巧,这新来的牛大人,我认得,从前在玖皁城里时,他夫人和我还算有几分情谊。”少不得也跟皎月提起牛夫人的好处,因此便道:“只要你还在这县里做生意,哪里与这些官太太们不来往的?不过牛夫人是个实在人,我寻思着你与她是有话说的。”
“若能说到一处,再好不过了,若不能也没得法子,只能叫我家夫君去与他们接洽。”当下又问孟茯:“你明日是先去田间,还是直接去工坊看一看?”
“先去工坊吧?下午再去附近药田瞧一瞧,回来我就将价格给拟出来,后日正式开始收药。当初你们夫妻领着大家一起种药的,只怕是有联系的法子,到时候还要麻烦你们各处通知一声。”孟茯这里主要人手有些紧张,反□□里能带来的她都给带来了。
二人在院子里的老榕树下坐到戌时二刻左右,苏泊那边差遣人来接,皎月才不情愿回去。
孟茯只顾着同皎月说田间药材诸事,一时没留意到,这些个孩子居然都还在玩耍,当下只赶紧去催促,尤其是沈珏:“你身体才好几分,多要爱惜些才是。”
那沈珏今日的确睡得晚,但到底是个半大小子,如今到了这新环境里,身边除了妹妹萱儿等小姑娘,多了于家的兄弟俩人。
年纪又相近,听他们说起这田间趣事,因为都是些陌生的,所以觉得新鲜有趣,说得起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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