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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养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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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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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毕莲的表情就说明了一切,似乎觉得这还不够,“就是我说的,你们只顾着自己,她若真和你跑了,就是我去给刘家做妾,你们只考虑你们,难道就不许我为自己考虑了么?”

    可是此刻的李誊满脑子都是她害死了毕涵,已然发了狂,扑过去双手掐着她的脖子,“你怎么这样歹毒,那是你的亲姐姐啊!”

    毕莲挣扎着,手脚乱踢,可是没过多久,动作就停止了。

    而隔壁府上,孟茯才从时家别院回来,时隐之那边也查了,知晓此事的人,一个也没出去,而且都是跟随他的老人,自是信得过的。

    倒是沈夜澜带来了消息,“李誊的身份早就被三皇子查到了,是三皇子的手笔,找人蛊惑了那毕莲,方有了后面的事情。”

    孟茯听罢,惊讶无比。

    但还有更吃惊的,只听沈夜澜说道:“你一定不会想到,是谁来替三皇子完成这个任务的。”

    孟茯却是脱口说出一个名字,“柳婉儿?”可又觉得她太小了,并不合适出面,所以又道:“柳烟?”

    听到是柳烟姑侄俩,剑香顿时咬牙切齿地问道:“三公子,她们人现在哪里?”

    说着,是打算去追她们。

    “来不及了,这事她传出后,就已经离开了南海城,现在只怕已经快要出南海郡境内了,你便是有八条腿的马,也追不上了。”沈夜澜也是从进出城的人口里推算出来的。

    而这时,李誊来了,满脸伤心绝望一点不作假。

    他当然难过,才晓得毕涵是被毕莲害死的,自己不自知,这些年还将毕莲带在身边悉心照顾着。

    李誊看着孟茯,两眼深凹,好似半天就苍老了许多:“是我害了少熏,一时不察让毕莲被人利用,可即便她是被人利用,但终究是害了少熏的罪魁祸首,所以我已经将她杀了,希望少熏能原谅我,以后再也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了。”

    想让孟茯去替他给司马少熏转达。

    孟茯听到他这番话,杏眸圆睁,有些难以置信,“她是罪魁祸首?”孟茯莫名就想笑,这锅甩得也太快了吧?

    毕莲是罪魁祸首,那李誊他自己算什么?一点责任都没有么?明明他才是罪魁祸首。孟茯有那么一瞬间,还真担心这原话到司马少熏跟前去,司马少熏万一真信了,可怎么办?

    而且李誊还将毕莲杀了?不是青梅竹马的妹妹么?怎么说杀就杀了,如此冷漠决绝,让孟茯觉得骇然无比。忍不住朝沈夜澜看了过去,好生担心,若真叫李誊这种冷血无情为了权力,可以不顾任何底线的人做了大齐的皇帝。

    他第一个是不是先将沈夜澜杀了?他的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沈夜澜哪件不晓得?

    沈夜澜的表情也有些吃惊,不过他比孟茯还要冷静得多,素来也不是那种喜形于色之人,所以很快就恢复了自然,“此事已经传开,纸包不住火,京里迟早会知晓,李大人还是先想办法怎么处理京城那边的态度吧。”

    李誊听到他的话,愣了一下,感激地朝沈夜澜点了点头,忙去了。

    临走前还朝孟茯拜了一回,求她帮忙转达,劝说司马少熏。

    见他终于走了,孟茯有些气恼,“你怎么还帮他?”

    沈夜澜见孟茯是误会自己了,“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是他自己必然是处理不了,只能求助于宫里那位。追溯起来虽是被三皇子算计了,但到底是他自己没出息,连身边一个小婢都管不住,宫里那位晓得了,只会觉得他无能,这样的小事还要拿去烦人。而且他胆子又小,现在多半还担心有人要刺杀他呢。”

    他若去京里,少不得是要惹宫里那位对他生厌的。

    就好似自己在外头不争气,打不过自家的兄长,然后跑回去告状一样。

    但对于宫里那位,可能现在是偏爱他几分,但手心手背一样是肉,只怕最后也是和了稀泥。

    李誊肯定对这结果不满,还会继续闹,如此只能引来宫里那位厌恶罢了。

    不过这些后续那里需要沈夜澜去动手?那几位皇子岂能眼睁睁看着平白无故多了个竞争对手?

    这个时候只怕都争相给李誊落井下石。

    孟茯听罢,原是自己误会了他。“既如此,那我就少担心几分,不然他这种狠毒小人,以后若真得了势,第一把刀绝对落在咱家的身上。”

    又想到如今流言都传遍了这南海城,司马少熏即便是不出门,但迟早也会知道的,自己还是去看一看。便道:“我去看看少熏,晚饭不必等我。”

    司马少熏这里,此刻已然晓得了,将自己锁在屋子里,孟茯到的时候,她正拍着门往里喊司马少熏。

    见了孟茯急忙说道:“下午我们坐在院子里的树荫下乘凉,就听着外面说那些事儿了。”然后司马少熏发了好一阵子的愣,就进了房间里。

    孟茯听着差不多一个下午没了声音,忙去敲门。

    玲珑跟在她身后,“敲不开。”

    “敲不开就想办法进去。”孟茯急了,这么久没声音,玲珑怎就没想着强行进去看一看?万一她一时想不通,出了什么意外,可如何是好?

    剑香这会儿却已经在砸窗了,然后翻了进去,给孟茯开了门,一起冲向里间。

    但见司马少熏收拾得整整齐齐地坐在床沿上,既没有割脉也没有上吊,叫孟茯一颗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

    可司马少熏的状态也不对劲,孟茯叫了她两声,也没反应,连眼珠子都没有动一下。

    孟茯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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