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同孟茯告辞走了。
玲珑才来,见到时隐之有些意外,忙着上前打招呼。
那时隐之与她交代了几句,让带着孟茯去他的宅子。
玲珑疑惑,进了厅里来,“去他宅子做什么?他一个单身老头子,孑孓一身的。”
“他多大?”老头子?孟茯瞧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的样子。
玲珑仔细想了想,“我当初跟在三公子身边的时候,他就已经三十的生辰了,这都好几年了呢。”三十多了,不是老头子是什么?
孟茯还真没看出来他像是三十多岁的人,但也没纠结了,忙去收拾了药箱,“咱们先去他府上看看那病人,然后赶紧找少熏。”
一面让剑香继续带人找。
而孟茯则在玲珑的带领下,很快便到了城里一处僻静的别院中。
开门的管事见着玲珑,又看到她身后跟着的孟茯,便猜出了身份,上前行礼,然后应着去后院。
一面说着,“前儿我家庄主夜里回来,J好见着这姑娘跳河自尽,将她带了回来,只是可惜了,好好一个姑娘家,叫那么些个畜生给糟蹋了,如今怎么劝,她都不吃不喝,也不要人近身去。”
孟茯听着前儿晚上救回来的,又想起那时隐之说自己认识,不由自主就联想到了司马少熏的身上去。
本来觉得如果是她,再好不过了。
可又听到管事后面的话,顿时心咯噔一下,有些害怕起来。
玲珑似也猜到了些,有些紧张地看朝孟茯。
管事的仍旧说着,一边叹气一边说,“我家庄主如今已经将那些糟蹋她的人杀了,也算是给她报了仇,只是姑娘终究是叫人糟蹋了,以后还不知怎么办才好呢。”说着,开了这小院的辕门,朝着里面一间厢房指了指,“就是那里了,她如今不愿意见生人,我就不进去了。”
尤其是更不愿意见到男人,除了庄主,她谁都不信。
孟茯早就无心听管事的话了,双脚不由自主地朝那厢房走去,推开了房门,里面的窗帘都全放下来了,也不曾点灯,屋子里有些暗。
“出去!”一个精疲力尽的声音从里间传出来,有些沙哑。
可即便如此,孟茯还是听出来了,是司马少熏。
她快步跑进去,果然看到了披头散发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的司马少熏。
司马少熏见来人是她,显然也愣住了,张着发白的嘴唇,“阿茯?”显然,有些不相信孟茯会出现在这里。
方才孟茯一直在心里想,千万别是司马少熏,她只是一时生气躲起来罢了。
那些都只是巧合罢了。
可现在,司马少熏就在她的眼前,颓废地坐在那床榻上,脸上还带着伤痕。
想起方才管事说的话,司马少熏那日遭受的那些痛苦,虽与她的情感不相通,可是孟茯只要想到,眼眶还是忍不住发酸,那泪珠子就不受控制地滚落了出来。
“对不起,少熏,对不起!”她上前一把抱住木然的司马少熏,愧疚不已。
司马少熏光着的脚踝被她滚烫的眼泪打湿,那带着些温热的泪水使得她多了几分生气,将头靠在孟茯的肩膀上,“阿茯,你没错,都怨我自己傻。”
明明晓得了李誊的心在别处,可自己还非得要去一探究竟,还要负气一个人离开。
如果一开始她听孟茯的话,不要打草惊蛇,安安静静地坐在家里,继续自己烧菜做饭,该多好啊?那她就不会遇到那帮畜生……
她又想起来,被那几个畜生拖到巷子里去,她喊不出半点声音,稍微挣扎就被打得昏死过去。
想到此处,她身子不由自主地发抖。“阿茯,我好怕!”
“不要怕,那些人已经死了,我在这里。”孟茯抱紧着她,心里怨那些糟蹋司马少熏的人,也更憎恨那李誊。
玲珑背着药箱进来,见她俩哭,也跟着红了眼圈,“等我去杀了李誊。”
说着,放下药箱就要去。
却被司马少熏唤住,“不可!”
玲珑听罢,有些恨铁不成钢,“他都把你害成这个样子了,你还想着他?”
司马少熏当然不可能再想着李誊,只是李誊杀不得,李誊怎么可能是单纯因为长得好看,被她爹给捉回来做司马家的女婿?
也不可能全是因为司马家的缘故,他一个初入仕途的寒门子弟,就能直入青云。
她摇着头,“我知道你们想替我出气,可是他的确动不得。”说着,将孟茯的手拉了过来,“时叔叔今早来看我,说会替我找大夫,我那时候便想,指不定就是你了。”
时叔叔熟人?孟茯疑惑着?还没询问,就听司马少熏说道:“我也晓得你们肯定在找我,只是我现在这副模样,还不知如何见人,我也没有脸面见人了。”
“做错事情的不是你,没有脸面见人的该是李誊跟那个毕莲才是。”司马少熏是受害者,不是加害者,本就不该被嘲笑才是。
说起看病一事,孟茯也有些担心她,当即反手抓了她的手腕,一面开解着:“少熏,你莫要怕,所有的痛苦都过去了,以后你一定会好好的,遇到很好的人。而且你还有我们啊!”
孟茯一面安慰着她,一面替她把着脉,身体除了有些虚之外,并没什么大碍,但为了以防万一,生怕她沾了什么病症,孟茯还是开了些药,叫玲珑熬了一大盆,用来给她洗澡。
还给她喝了一碗避·孕的汤药。
这药,两天里都是有效的,算了起来这还没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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