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到船上的,只见她有几分姿色,以为是那花船上下来的,好不嫌弃:“这附近还能有几个沈大人?赶紧滚开,莫要耽误老爷们的大事。”
说着,竟然十分不解风情地要将玲珑推下船。
不过玲珑却比他先一步抬脚,一脚将他踹倒,气愤地骂道:“哪里借来的狗胆,竟然敢冒我家三公子的名头在这里作威作福。”
对方被她踹了一脚,摔得膝盖疼,正要叫人,忽然听到玲珑的话,以为她是和他们一样,借着沈大人的名头行方便的,于是冷冷一笑,“你用你家的三公子,我用我的沈大人,互不相干的。”
玲珑见他不信自己,恼羞成怒,直接叫人踹到河里去。
这一声‘噗通’响,才引来了船上的其他人。
这里的吵闹声不小,孟茯那里站得高,看得也远,自然是一切都尽收眼底的。
见玲珑如今将人踢到了河里去,引得船上的人众怒,便给成事一个眼神。
成事也跳到那船上去,指着后面那艘大官船,“我家夫人就在船上。”又指了一旁的玲珑,“她是我家三公子的侍女,三公子身边有哪些人,她最是清楚,你们又是哪里来的阿猫阿狗,敢这样败坏我们三公子的名声?”
对方这会儿才七脚八手将掉下河里的人捞上来,听到成事的话,这才看到前头那刚才还黑乎乎只点了一对灯笼的大船上,如今灯火嘹亮。
也瞧出来了是一艘官船,前面插着白板黑字的回避等牌子,大大的灯笼上,写着沈府两个大字。
一时被吓着了。
但也反应得快,一个管事的连忙朝船头上的孟茯磕头道:“夫人,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咱们原本也是一家人。”
“你是哪家?”玲珑踢了过去,“沈家在南海郡有没有亲戚,难不成我们心里还没熟么?”
那管事的其实也吓慌了,从前他们就总借着临近大老爷们的名号行事,反正也不闹出什么大官司,上面是不可能知道的。
哪里晓得这一次运气这样差,竟然给遇着了。
此刻只忙解释着:“小的老爷姓卢,家里做的就是这粮食的生意,老太太曾经在南州住过,老房子就在沈家大宅对面街上,人家说远亲不如近邻,这不就是一家人嘛。”
“放屁,沈家大宅对面哪里有什么街道?”沈家大宅对面就是沈家的枫叶书院。
孟茯算是听出来了,就是这卢老爷家的母亲,从前在南州住过。
这是真的几个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的‘亲戚’了。当下只问道:“你们这是第几次借沈大人的名号?”
那管事的见孟茯一个女人家,看起来又温柔面善,因此就松了一口气,想来不会拿他们如何,最多告诫一回罢了。
心里还想,以后可又能借着今晚的事儿,说跟沈大人的夫人是亲戚了,她还专门来到船头,跟自己说过话呢。
看这些下贱的东西,哪个还敢拦着自己。一面拿眼神嫌恶地扫视着这四周密密麻麻的小船只。
嘴上则应着:“这就是第一次。”
没曾想孟茯也不追究他们是第几次了,只道:“一次也不行。”随即转头朝谋事道:“你带几个人下去将人都绑了,咱们带着往南海郡去,好好审问一回。”她很怀疑这姓卢的,借着沈夜澜的名声逃税,而且怎么可能是第一次。
就算第一次借沈夜澜的,但如此娴熟,只怕从前也不知道借过谁的名号呢。
谋事得了话,立即带人去。
这管事的见被绑了,才慌张起来,想要喊着冤枉求饶,可已来不及,叫谋事往嘴里塞了他的臭袜子。
一行十几个人,全部给塞到船舱里。
闹了这么一出,方才被这卢家驱赶的小船们也晓得,原来是借着沈大人名头的骗子,没想到运气不好,李鬼遇到李逵,原形毕露不说,还叫沈大人的夫人给绑了,要送到衙门里去。
众人自是欢呼不已,当下还有人说他们从前还冒充过谁谁谁家。
从前不敢言语,只怕他们真是哪位大老爷家的人,如今晓得是骗子了,自然是痛数他们从前的恶行。
孟茯只叫人去收集了证据来,等着一并带到南海城里去。
船在这里堵了一夜,第二天辰时二刻,才得以继续往前行。
这会儿已是六月底了,河两岸都是绿茵茵的柳树桑林,河边还有不少浣纱的姑娘家,用本地话唱着小曲儿。
孟茯听得不大懂,问着玲珑:“南海郡说官话的人多么?”
“多啊,不然他们这本地话哪个能听懂?”玲珑从前来过一趟,学了几句,但现在忘得差不多了。
倒是若飞兄妹三人对这陌生的环境充满了好奇心,如今正满心欢喜地跟在人在天学着说南海郡的本地话。
又过了一日,船终于到了南海郡的州府,南海府。
这里从前繁华过,只是可惜因为海盗猖獗,朝廷忙着抵御外敌,根本就腾不出多余的兵力来顾及此处,所以就越来越破败。
孟茯看着这有些破旧的城池,心凉了半截,这跟自己所预想的差距,也太大了些。
她有些心疼沈夜澜,还以为到手里的是香饽饽,如今看来分明就是过期货啊。
难怪都说没个几年,是弄不出成绩来的。
不过见着码头上一身月白长袍的沈夜澜满怀期待的目光,她很快就将此抛到脑后去,牵着孩子们兴奋地下船去。
“一路没事吧?”沈夜澜没想到,孟茯会来得这么快。他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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