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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养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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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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茯听李馥说过,拓跋筝武功特别高,只是如今疯了,白白可惜了那一身的本事。

    这本事没浪费,连玲珑都被她制住了。

    孟茯冷静下来,冲她眨着眼睛。

    显然她根本就没有疯,能看懂孟茯的意思,只是神情仍旧冷冽得吓人,“你哪里来的?”问的,多半是那戒指的来路。

    枯廋有力的手,却没有收回去,而是滑到了孟茯的脖子上,凉飕飕的。

    拓跋筝,拓跋聿。

    孟茯想着,应该他们是有什么关系的吧而且如今这个样子自己若是编谎话瞒了她,只怕她一个不高兴,就捏碎自己的喉咙。

    于是只得老实回道:“是我齐国时候,一位病人送我的。”

    “什么样的病人?”拓跋筝的声音沙哑得让人觉得恐怖,好似那声音不是她喉咙里发出来的,而是从四面八方。

    “一位产妇,她难产,她家的小叔接我过去诊治,她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但是他家的小叔叫拓跋聿。”孟茯一口气说道,就怕拓跋筝没耐性。

    没想到她拓跋筝听了这话,眼神变得更恐怖了,“你没骗我?”

    “我骗你做什么?如今命都捏在你的手里?”孟茯有些发狂,假话说不得,真话说了又不信,有些生气起来,“你不信就还给我,她说了那是她从前最珍贵的东西,我还想着往后送回去给她的儿子。”

    听着儿子,拓跋筝的神色逐渐软和了些,“她生了儿子?”

    孟茯点头,又细说那孩子长得怎样,以及那位病人,还有她身边只会说夏国话的侍女。

    拓跋筝听着听着,这才松开手,又将那因为过分枯廋,而戴在指上显得松垮的戒指,“这样说来,他们还活着的?”

    那日王兄被王叔害死,破城之时,她尽了所有全力,堵住逃生的出口,不让叛军追去,就想让他们能逃得远一些。

    嫂子才有孕,二哥背着她,不知道能走多远。

    双拳难敌四手,她没能撑住,还是被王叔抓住了。

    紧接着就是非人的折磨,到最后王叔还要将她送到这辽国来换取牛羊。

    往昔,想起这些痛苦,她便觉得没有勇气再活下去了。

    可是现在有七八分确定他们还活着,又让拓跋筝看到了希望。“你在哪了遇到他们?”

    “玖皁城。”孟茯回道,从拓跋筝的话和神情里,依稀猜到了。

    可能,拓跋聿就是那个失踪不知生死的夏国二皇子。

    那么那位产妇,可能就是前夏国皇后。

    难怪沈夜澜说认识……

    拓跋筝这会儿才缓缓收回手,不知思略什么,沉吟片刻,朝孟茯道:“你们离开上京城的时候,带着我。”

    孟茯想问凭什么?可是武力值面前,她只能唯唯诺诺地点头,“好,尽量……”

    但拓跋筝即便是疯子,但想要从这忽云王府离开,也不容易,孟茯小心翼翼地提着建议:“可告知阿馥,她一起我才好帮你。”

    孟茯可以用药让拓跋筝假死,但肯定不能瞒着李馥,毕竟还要让李馥来操持后事,若她不经手,拓跋筝就真的被一把火烧了,或是直接被喂了苍鹰。

    拓跋筝点了头,起身解开玲珑的穴道,不等玲珑反应过来,轻飘飘地就犹如鬼魂一般,出了这房间。

    孟茯看得目不转睛,“她的武功好厉害!”

    玲珑叹着气,有些沮丧:“姑娘您不用提醒我,我回去就勤加练武。”以后断然不会再这样轻而易举就被人制住了。

    孟茯见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连忙笑着解释道:“哪个嫌弃你?你也不错。只是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而且我听说她本来就是天生学武的好料子,人家出生就在终点了,你看开些。”

    “姑娘您确定是在开解我么?”玲珑叹着气,听完觉得更郁闷了,“我不睡了,笨鸟还能先飞呢,我要努力!”说着,还真不睡了,到外间打坐吐纳。

    孟茯伸头出去看了她一回,见还真用功了,也没再打扰。

    也不知拓跋筝如何跟李馥说的,第二日李馥就来找孟茯,“早些做安排吧,她身子须得几日调养才合适上路。”

    好叫拓跋筝出去先好好休息几日,毕竟在这里装疯也是需要精力的。

    又忍不住感慨世间的巧合。

    孟茯得了她这话,暗地里调了药出来,拓跋筝自己来拿的,第二日一早起来,就听府上的侍女说,拓跋筝半夜跑出来,伺候的婆子没发现,等找到的时候她已经被冻死了。

    李馥去请示了那忽云王。

    如今的忽云王正沉醉美色之中,听着隔三差五发疯的拓跋筝死了,只给了一句话:“死就死了,你看着办就是。”他府上美人众多,也不见得个个都需要百年后给他陪葬。

    李馥就等着他这话,当日就安排拓跋筝出了府去。

    住在孟茯原来住的小屋里。

    拓跋筝走了,李馥是羡慕的,只是她却还不能走,她还要维持大齐和辽国这表明上的和平。

    当然,她也可也像是拓跋筝一样死遁,那想来用不了多久,又有一位姐妹要嫁过来了。

    这样的人间地狱,她一个人来就足矣了。

    不过想到拓跋聿还活着,她的眼睛里也透着亮光。

    孟茯不知道她心里有那拓跋聿,只以为她是替拓跋筝高兴,也期待肚子里的孩子到来而充满希望。

    转眼又过了两日,阿木尔家的马被假冒的赛罕家的人骗走,犹豫一块巨大的石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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