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几人进入房间,她们趁机下楼就可以了。也不能太着急地往大路上跑,以免很快被人快马追上。出了这道院子,能遮蔽的树丛便有许多。到时候总会有办法的。
门外,楼梯上传来了阵阵上楼的脚步声。沈容倾屏住了呼吸,只隔着这一道木门,外面便是他们将要通过的必经之路。
那几人似是心情甚好,一路说说笑笑的往里面走。
月桃将耳朵贴在门上,听见了他们走过去开锁的声音。
她用口型向沈容倾示意:“主子,我们跑不跑?”
沈容倾忽然拉住了她的手:“不对,刚刚走过去的只有三个人!”
……
老六一把将门推开。
“嘿,成了……”
喜悦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扬起来,便被接下来的震惊所替代。
“人呢?!”
锁头当啷一声落地。阿成一把拉开他,率先迈进了屋里。他蹲下身检查起地上的绳索,看见上面完整的切痕,忍不住骂了一连串脏话。
“妈的,跑了!”
身后的两人也赶紧进了屋,四周一通翻找没看到半点人影。
老六看了眼四敞大开的窗户:“有人翻进来把她救走了?”
“不可能!荒郊野岭的,哪儿来的人!”
余下的那个同伙赶紧拿了钥匙去检查隔壁的房间,果不其然,另一间屋子也空了。
一直待在楼下的胖男人听见上面不一样的动静,忍不住大声喊道:“出什么事了?”
老六怒气冲冲地走到廊间:“跑了!”
“什么?!”
胖男人作势便要上来,阿成忽然低声怒吼了一句:“待在楼下别动!”
其他三个人都愣住了。
他双手撑着窗沿往下看,声音与脸色一样,极度阴沉:“她们还在这间客栈里!”
“什么??”
“听我的,挨个屋子找。”他站直了身子,拍了拍手上的土,阴森地笑了笑:“她们跑不出去的。”
其他几个人显然很是信任他的话,声音一落立刻开始一间一间地所搜。
三个人分头以这两间屋子为中心向两边挨个踹门进去翻找。
“没有!”
“没有!”
“没有!”
“……”
“妈的,这间屋子的门怎么卡住了,推不开!”
阿成从隔壁的房间里推出来,阴翳地一笑:“不用找了,她们就在里面。把门撞开!”
三个人重新聚拢到最靠近楼梯的房间,阿成站在后面指挥着那两人开始撞门。
两个成年男人能使出的力气很大,原本就年久失修的木门没撞两下就微微有些松动。覆上面的灰尘一层一层地落到地面上。阿成看事情差不多了,拉开两人一脚将门从外面踹开。
“咔嚓”一声脆响,是木头被生生折断的声音。
三个人同步往里冲,屋子里安安静静的,冷风不断地从窗子里倒灌。
“这是……”
老六大步上前拿起了那个被拧成绳状,荡在外面的帷幔。
“妈的!这回真跑了!”
帷幔是两片系在一起的,一端绑在实木桌的桌腿上,另一端直接通往后院。
阿成的脸色变得极度难看:“追!从这里立刻的只有一条路,必须把她们两个追回来!”
……
急促的脚步声咚咚咚地越行越远。
沈容倾阖了阖眼睛,这才从极度地紧绷中缓缓放松下来。快速跳动的心脏久久地无法平复,直至所有声音都消失不见了,她才推开了衣柜的门,一点一点从里面挪了出来。
月桃仍藏在床下。
“主子……”
“没事了,我们快走。”
月桃立刻点了点头,顾不得整理蹭满灰的衣衫。
方才事出突然,她们没有料会有一个人待在楼下没上来。此前做好的计划全部不再可行。若只是单纯地藏在柜子里和床下,用不了多久就会被人发现。
沈容倾一眼便望见了那两片摇摇欲坠的帷幔,只可惜它们被扔在这里太久了,质地都有些发糟,根本支撑不起一个人的重量。
紧迫之中,她蓦地想到了调虎离山的办法。
只是这法子撑不了太久,那些人快马追出去,找不到有人逃走的痕迹立刻就会意识到事情的不对。
月桃上前扶住了沈容倾的手:“主子,我们走。”
两人推开门,一刻不敢再耽搁地往楼下赶。
出了这道门她们才发觉,这间客栈其实有两个楼梯,左右两边都可以通往大厅。
废弃的客栈处处透露着破旧,角落里结满了蜘蛛网,尘土掩盖了地板。
下了楼,客栈的大门便出现在了眼前。那些人走到时候并没有来得及把门关上,隐隐有阳光透了进来。
沈容倾反握住月桃快走了两步。
月桃低着头,一手拎着裙子好让自己跑得更快些,刚迈出没两步,她忽然感觉到身旁的沈容倾蓦地停了下来。
月桃似有所觉地抬眸。
“!”
她不受控制地后退了半步:“四、四老爷。”
沈容倾紧紧攥住了月桃的手。
逆光之下,沈承原阴翳地站在客栈的门前。一双晦暗的眼睛在她们两个人身上流转,嘴角扯出了抹意味不明的笑出来。
他即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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