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倾想去拿珠钗的手顿时一僵。
“……才不是!”
“?”
沈容倾不自然地别开了视线:“与他无关。”
月桃眨了眨眼睛:“主子可能有所不知,昨天您发烧睡下了,确实是王爷从寝殿里出来吩咐下人们去准备的。”
她说着说着,忽而一顿:“不过主子,您现在已经可以喝下去姜汤了吗?”
沈容倾算是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一回什么叫作“有苦说不出”。月桃跟在她身边多年,自然是知道她有什么是无论如何也不想碰的。
沈容倾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托某个人的福,她昨天真的半点姜味也没反应过来。
月桃在说话间已经将她的长发梳好了。沈容倾起身,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走,我们去用膳了。”
……
外面下着雨,吃过东西,喝了一盏淡淡的甜羹,沈容倾才不紧不慢地往回去的方向走。
这样的雨天,最适合待在屋子里。窗外秋雨淅淅沥沥,沏上一盏茶,倚在窗边的罗汉榻上看会书或是用些糕点。
只可惜她屋子里并没有合适的罗汉榻。魏霁的寝殿里倒是有,可她避还避不及呢。
正想着,回廊了另一侧传来了有人走来的声音。
沈容倾下意识地抬眸望了一眼,待到看清那个身影,转身就往相反的方向走。
扶着她的月桃一时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慌乱地开口:“主子,你是有东西忘在屋子里了吗?”
“是,待会儿你帮我找找。”
沈容倾随口应了一句,还未等她迈开步子,手腕就蓦地一下被人从身后握住了。
月桃抬头一看,赶忙让开了地方。
沈容倾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能被那个人给抓住,这回想装没看见也不成了。
“殿下这是做什么?”
魏霁垂眸望着她,薄唇轻勾:“你跑什么?”
沈容倾张了张口,小声辩驳:“是我先问的殿下。”
魏霁将她拉到了身前,抬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才继续开口:“拿走了我的墨砚,这是不打算还了?”他尾音微微上扬,语声低醇却十分好听。
沈容倾将眸光瞥向一边的廊柱:“殿下真小气。”
魏霁险些被她气笑,还学会倒打一耙了是不是?
他声音似有无奈:“你讲不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