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和丞相夫人听到这话十分欣慰,只道老天开眼让这不着家也不着调的儿子开了窍,拜了千古奇才许夷兰为师。
叶少卿聪明伶俐,只是心思一直不在功名上,这不仅收了心还有了许侍郎教导,用不了两三年,必然会是个新科状元郎。
他们也不再逼叶少卿娶妻纳妾了,还让丫鬟书童帮他多收拾东西,再备了几份厚礼送去。
叶少卿是一举两得,摆脱了娶妻纳妾的烦恼,还住进了兵部侍郎府邸抱得美人归。
近来天气渐渐暖和了,大家都换上了薄衫,许夷兰给太子和驸马送了贺礼回来,就看到叶少卿大包小包搬进他府上。
叶少卿笑眯眯的,仿佛一只老狐狸,对他道:“许夫子,学生来寻你习文念书了。”
许夷兰虽蹙着眉,但眼里的高兴叶少卿是看得一清二楚的,只见他启唇明知故问,故作嫌弃道:“既是来习文,带这么多行李做什么?都扔了。”
叶少卿顺着他的话调侃:“都扔了我没地儿睡,怕还得委屈夫子,和夫子睡一个被窝了。”
许夷兰瓷白的脸颊瞬间通红,转过身,边离开边说:“随你!”
叶少卿追了上去:“是真的我现在就让他们把行李都扔了。”
许夷兰睨他,故作嗔怒:“收拾好了再来找我。”
叶少卿凑进,小声道:“今晚夫子变夫人?”
说完,不等许夷兰恼羞成怒,就立即跑去把行李给收拾好了,许夷兰转身看向他,眼底带笑,嘴角噙笑。
随后撇撇嘴,离开了。
夜晚降临得尤其快,一轮圆月也自天边升起,此时,街道上的鞭炮红屑已被清扫干净,公主府却格外反常灯火通明。
将将及笄的女子却是衣着华丽,被许多人侍女跟随着快步出了公主府,坐上轿辇,神色肃穆。
跟随的一位嬷嬷吩咐抬辇人:“去驸马府!”
林彦如推了大半的酒,只喝了个浅醉,回了房关了门,看向规规矩矩坐在床榻上侯着他来的公主,微微叹口气。
他和公主的婚事是皇上赐的,也是一早便选定的,压根无法逃脱,何干清如今是太子少保,且刚立了大功,怎会冒这个危险来帮他?
宿命是逃脱不了的,林彦如朝人走过去,眼睛却泛红,走到放了合卺酒的桌旁停下,倒了酒。
他缓缓带着醉意道:“公主,林某今日实在高兴,被灌了不少酒,头有些疼,我们喝过这杯合卺酒便休息吧,剩下的事,以后再说。”
大红花烛将婚房点得明亮,但依旧带着些许昏黄,盖着盖头的人发出一声轻笑,笑声带着悲戚,她微微低下头,回道:“怕是以后,不能陪着你走下去了。”
何干清的声音传来,让林彦如握杯的手一顿,微微打抖,他转头看过去,满是不可思议,随后放下酒杯,快步过去,将盖头一把掀开。
“干清?”
何干清知道公主大概这时候已经醒来,应该正赶往驸马府,她对林彦如笑道:“我还没来得及修眉画黛,不及公主半分貌美。”
林彦如怎么也想不到何干清如此大胆,竟然替换公主嫁过来,他已经惊在原地,半个字也说不出。
何干清自顾自笑着,眼底的泪被烛光印亮,她走向林彦如刚倒的合卺酒,喝下一杯:“也算不上帮你,只能算是了却我的一桩心事吧。”
“我想自己的命捏在自己手里,所以,我求着我爹让我参加武考,我去六扇门当捕快,我会凤冠霞帔嫁给你。”
“虽然参加武考让我前后挨了许多棍子,当捕快让我沦为许多大家闺秀的笑柄,嫁给你,需要用命来换。”
何干清说道这儿,转头去看林彦如:“但我,不悔。”
话音刚落,门猛地被推开。
何干清含在眼里的泪,也终于滚落下来。
……
风策如今不仅担心里面这群人,还担心外头是什么情况,不知道风瑾有没有成功逃婚。
他看着地上温别画的传送阵,又看了看造魔楼,这么久了,也不知道人有没有出去,传送阵半点动静都没有,显然相对应的阵没有画好。
这让他想进入造魔楼看看温别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也是正在此时,传送阵忽然金光一亮。
风策精神抖擞,把净化水准备好,嘱托好他们排好队喝下这净化水,五人一组站到传送阵里,就能离开。
他们应下后,风策便撤开了左边结界。
重获自由的人知道传送阵能离开,立马一窝蜂冲过去,风策没料到他们不听话,看着直冲传送阵的第一人,下意识脸一冷,脚步一移挡在人前面,一脚踹他心口上。
这一脚踹得十分重,把那人踹得后飞出去,撞到了后面几个以为夺得先机的人。
于是嘈杂瞬间安静下来,都看向了风策。
“我能把你们救出来,也能把你们送进地狱,不想活的我可以成全。”
“想活的,去那边排好队。”
众人随着风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先前煮粥的陶锅盛满了清澈的水。
风策在阵法前设下一道屏障,随后到那胳膊高度的大锅面前,倚在上面,手一抬,出现一个碗。
随后,几百个人乖乖排好队,风策用碗在锅里舀了一碗净化水,递给排好队的第一个人。
亲力亲为几十个人,风策终于决定把碗给他们让他们自觉舀水喝下,再递给另一个人。
他只需要负责监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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