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温柔,甚至有些凶。
风策后脑勺被温别按着,因而整个脑袋不能动弹。
探出的舌尖舔开风策紧紧闭合的唇瓣,从缝隙里钻入,并不费多大功夫就通过紧咬的牙关。
风策并不想和他再接吻,想到方才温别的回答简直是在自取其辱,已降温冰冷的手触上温别胸膛温热的肌肤,竟生出些许眷恋。
风策想推开,但唇瓣口腔被温别细腻的亲吻和舔舐生出些许麻酥快/感,嘴中仅剩的空气也全被夺掠过去。
风策妥协了。
吻过后,风策在他胸膛之上啃出许多印子来,气也渐渐消了,困意袭来,在人怀中睡过去了。
温别将他揽着,盖好被子,身子发热,轻轻咬了他耳,说道:“没味道,但上瘾。”
说罢,轻轻拍了拍他腰。
风策醒来温别早已不见,外头有鸟儿在叫,倦意还未全消的风策坐起身,忽然觉得温别像个嫖客,睡完就离开,半分不拖泥带水。
这想法令他有些恼怒,顿时困意全无。
敲门声忽然响起,鱼芜端着早膳进来放在桌上:“尊上你今天怎么才醒,夫人都让我给你送早膳了。”
风策已经有了一肚子的气,回了句:“不饿,你吃。”
鱼芜立马高兴应下,坐下来,看风策面色不大对劲,想起昨晚温别似乎在府里过了夜,高兴劲下去了,没了胃口,问:“尊上,你昨天不会没给温别用药吧?”
风策:“没有,现在还不急。”
不急?不是越快越好?
鱼芜脸一皱:“尊上,你该不会喜欢上温别了吧?”
风策穿好衣看向他,冷着脸:“没有。”
鱼芜:“那为什么?”
风策走过去坐下:“听没听过欲擒故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