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保护造魔名单上的五人不入魔,风策这才知晓落入音冰玉的圈套,对付睿亲王实在不是明智之举,但已经上了船,便只能想办法破解了。
风策刚到十二音阁这条街,就见着刘本续无所事事在街上溜达。
他如今掌管巡捕营,还在戴孝时期,穿着军甲衣腰上系了黑腰带,看到几个巡街的捕快,其中一个很显然比另外两个要瘦小一些,于是大声喊到:“何干清,你给我站住!”
何干清听到声音头也没回,飞天遁地,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人影,刘本续刚想追,就瞥见路过的风策。
随后,脑子一热,冲上来就要打,风策躲过,他栽到一个卖平安符那些小玩意的摊贩上了,把人东西弄散了一地。
他爬起来大喊:“风策,你害死我爹,我杀了你!”
街道上围观的人和被砸的摊贩都大气不敢出,风策皱眉,谁不知道前吏部尚书是替睿亲王顶罪,他和他哥的职位怎么来的也早就被谈开了,居然还能大街上这么闹,于是只留下四个字:“自取其辱。”
“风策,你给我等着,别以为我真不敢动你!”
风策心底不屑冷笑,去了十二音阁,见到何干清躲在里头,他看到风策,笑着喊了一声“世子”。
风策准备上楼去,她便也跟着,走了几步,开口了:“世子,听说你要成亲了?”
风策点头。
何干清继续问:“成亲是什么滋味?”
风策笑问:“怎么,你要成亲?”
“没有没有,我就是有点好奇,”何干清头摇得似拨浪鼓,又高兴试探问,“你成亲的时候可不可以邀请我去看看?”
“一定的。”
风策还未走到二楼,忽然一个人冲进十二音阁,回头就见是刘本续,他看到风策和何干清,一时不知道该吼谁,最后指着何干清道:“何干清给老子站住!你使了什么手段让我娘逼我娶你!”
这句话不仅让何干清惊住了忘了跑,风策也十分惊奇。
何干清震惊之后回神,看着刘本续大骂:“你说什么胡话呢?谁要嫁给你?你娶谁?你不是喜欢惊燕?关我什么事?”
刘本续也气不打一出来:“我娘今天都让人下聘了你搁这儿跟老子装蒜?!”
“不可能!”
何干清歘地冲下去,要回家看看,刘本续一把拽住她:“你最好给我说清楚,我这辈子就算当乞丐也不会娶你!你死了这条心吧!”
“谁要嫁给你?松手!”
很快,二人打作一团,风策站在楼梯口看着,一时间忘了来十二音阁做什么。
藏青回十二音阁后便没有离开,见着一楼喝茶的人都在看热闹,二人打得不可开交却没有人敢拦着,想上前,却看着何干清对付刘本续的手法停下步伐观望。
刘本续被何干清一拳打疼,嘴角出了血,气急败坏一口咬住何干清的胳膊不松口,何干清疼得另一手抬掌击中他后背。
二人分开,双目赤红怒目圆睁看着对方,何干清接下护腕撸起袖子,就见带血的牙印,气得牙痒痒:“狗娘养的,上辈子做狗这辈子也不当人。”
刘本续正要还口,藏青先开口堵住他的话:“打够了,便出去。”
风策忽然感觉有人到他身边来,见是鱼芜,好戏结束便准备离开,鱼芜跟着他,小声问:“尊上,你怎么来了,不多休息会吗?”
风策摇头:“我没事,你好好盯着人。”
风策去了三楼寻温别。
乜泱不在门口,他敲了敲门,并没有回应。
温别应当是出门了,风策便去二楼坐着,平时都在的叶少卿今天却不在,很快,鱼芜坐了过来。
鱼芜道:“尊上,冷竹一直呆房间里没有出来。”
风策点头,估计在里面背书念诗:“临近科考,倒也正常,盯着藏青,不用盯着他,别让藏青发现了。”
鱼芜:“好的尊上,我这就去。”
风策看着鱼芜去找藏青,柜台站着的是叫燕淼的少年,他看了一眼,见着鱼芜撞上正用扇子挡脸上楼的人,把人扇子撞掉地上。
鱼芜立马弯腰去帮忙捡起来,却看到是鼻青脸肿的叶少卿。
鱼芜扇子也忘了捡,问道:“你脸怎么了?谁打的?”
“我自己不小心撞的。”叶少卿捡了扇子重新挡住脸,躲过鱼芜,往自己固定的位置上走去。
坐下来搁下扇子,才发现对面坐着风策,一怔,一手遮面一手重新拾起扇子:“世子怎么在这儿?”
风策按住他拿扇子的手,看着他,问:“喝醉酒回家挨了打?”
叶少卿放下遮挡的手,摇了摇头,满面伤感:“昨晚睡夷兰房间了,早上醒来被他揍的。”
风策嘴角止不住上扬:“动作蛮快。”
叶少卿:“快什么?喝醉酒什么也没做,平白无故挨了顿揍。”
风策:“确实可惜。”
叶少卿喊了跑堂的上酒,对风策说道:“早知不喝那么醉,把该做的做了。”
说完,叶少卿问他:“你在这儿专门等我的?”
风策:“等傅公子。”
叶少卿惊讶得很:“你不知道他今早收拾东西走了吗?我从夷兰房间出来亲眼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