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
确认这些趁安布雷拉破产被他挖来的研究员根据他的家族病研究出来的特效药已经有很大进展,诺曼奥斯本脚步有些松快的带着他的助理向外走去,家族的遗传病对他来说就是每时每刻都压在背上的一个重担。
在这种压力之下,也难怪他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公司都总是板着张脸。
现在终于看到了这份压力被解决的希望的诺曼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容,他回过头看了眼表情严肃地助理,拍拍他的肩膀宣布道:“下班了,快点回家吧。明天好好工作!”他说完就独自大步的向洗手间走去。
助理愣了一下,他上次从老板脸上见到这种表情还是跟他们业务有所重叠的安布雷拉破产的时候,回过味的他心中有些窃喜的点头。
悄悄在诺曼身后的立香跟着他来到了男洗手间。
可能是因为奥斯本大厦太大了,这个洗手间内除了诺曼之外空无一人。看着站在镜子前表情逐渐变得怪异的诺曼,立香将枪口抵在了他的后脑,身影逐渐浮现了出来。
“诺曼·奥斯本。”
故意压得低沉沙哑的声音在空荡的洗手间内回响。